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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稍作停顿，补充一句：

    “我不想用数线……”

    林栖咬住嘴唇，暗自给自己打气，忍住不要哭。

    “沙发上有软垫，拿过来垫着跪，护好膝盖。”

    林栖眼泪瞬间滚落，浑身控制不住发抖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语气往下沉：

    窗外夜色越来越浓，偌大书房，只剩下笔尖触碰屏幕的声响，夹杂着断断续续、极力压抑的抽泣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先生，能不能巴掌？”

    林栖眼泪唰地再次涌出来，舌头还发僵，断断续续开口：

    果子被唾液泡得发胀发白，表皮布满浅浅牙印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剩下的惩罚继续。”

    书房门被推开，傅斯年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哭到不停打嗝，话语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晚饭时，傅斯年准许他站着吃饭。

    虽然难堪，可痛感比起要好受不少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羞耻感扑面而来，他耳根烧得滚烫。

    傅斯年的声音从头顶落下，平静且不容反驳，“全部补齐之前，就保持这样。”

    但傅斯年眼神没有半点松动。

    “换成辣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触控笔点开学习软件，埋头赶任务。眼泪不断滴落。

    从正午艳阳高照，一直熬到傍晚暮色沉沉。

    鼻音浓重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他哭得喘不上气，浑身不停颤抖，泪水打湿傅斯年大片裤腿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傅斯年放下筷子看向他。

    傅斯年静静看了他几秒，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先生，我不敢了，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
    眼泪不断往下淌，滴落在平板屏幕上，画面很快变得模糊。他近乎机械地抄写笔记，手腕发酸，视线渐渐发花。

    重回书房，他浑身抖个不停，眼泪无声滑落，脑子飞速打转。磨蹭半天，他小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扫了眼跪在地上的林栖，又看向摊开的平板。

    “再有下次，就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软垫缓解了膝盖的酸痛，可他心里沉甸甸的，压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他下巴僵着，嘴巴半天合不拢，许久才能正常说话。

    “这几天，你跪着把落下的课程、作业全部补齐。我会安排麦克，集中给你补课。”

    “过来，脱。”

    林栖哭着点头，费力从傅斯年腿上爬起来，踉跄走到沙发边，取来软垫铺在地面跪下。

    一开始还好，

    林栖慢慢走到傅斯年身旁，犹豫片刻，褪去衣物，俯身趴在对方腿上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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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他带着哭腔求饶。

    林栖望着那双平静的眼睛，清楚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
    时间慢慢流逝，口水越积越多，

    傅斯年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，转瞬又恢复冷静。

    林栖如同获救，立刻把了一下午的青提吐到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