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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栖笑了一下，跑回防守位置。他已经连续打了好几天了，手感越来越好，身体也越来越放得开。

    就是一种，大家都在做的事情，他做了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周宇接了一支，张航也接了一支。烟传到林栖面前的时候，他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观众席上坐着几个女生，其中一个正拿着手机对着这边，看见他看过来，赶紧低下头，又忍不住抬起眼偷瞄。

    “不了，回去还要补英语。”

    打球的间隙，几个人蹲在场边，一人一支烟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
    周宇运球突破，张航在三分线外喊“传传传”，李凯卡位卡得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心底虽有愧疚，可转念一想傅斯年尚未返程，只要在先生回来之前补齐所有课业，应当不会被发现。

    “卧槽！栖哥你可以啊！”周宇跑过来拍了他一巴掌。

    【林，你的作业至今没有提交，你已经连续请假两天，上课出勤也越来越不稳定，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？】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以前是拒绝的。第一次打球的时候有人散烟，他摆手说不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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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才几点啊？再打一会儿呗。”

    “林栖？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，麦克老师发来消息。

    打到一半，又有两个人过来了。是他们学院隔壁班的，平时在球场上打过照面，不算熟，但也不陌生。

    烟雾在灯光下散开，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他说不上喜欢，也不讨厌。

    现在他已经可以熟练地接过来，叼在嘴上，点火，深吸一口，然后缓缓吐出。

    林栖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李凯忽然用下巴朝观众席的方向努了努：“栖哥，那边有好多小姑娘在看你呢。”

    林栖接过传球，虚晃一下，跳投，球划过一道弧线，空心入网。

    他匆匆收拾好东西，走出了体育馆，打算开车回去。

    发送完毕，他锁上屏幕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这么巧，你也在体育馆？”曹世茂走上前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“准备回去？”

    第二次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不会。第三次，周宇说“试试呗，又没啥”，他接过来抽了一口，呛得直咳嗽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周宇看他表情不对，“人家小姑娘看你，你哆嗦啥？高兴疯了。”

    他快速打字回复：【老师，没有出事，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，落下的课程两天之内补齐，谢谢您关心。】

    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林栖猛地回头，看见曹世茂站在不远处，身上还穿着篮球服，看样子也是刚刚结束打球。

    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林栖把烟掐灭了，站起来，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林栖指尖一紧，心头泛起不安。

    “哟，你们也在啊？”其中一个人打了声招呼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，散了一圈。

    旁边几个女生推推搡搡地笑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