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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傅斯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背，拍了两下，手就停在他背上没拿开。

    直到他们出了车祸，我就被还回来了，我爸妈再也得不到钱，就把气撒到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的怨气终于藏不住了。”傅斯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“他快恨死傅夕瑶了。

    傅斯年看着他，忽然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，带着明显的醉意，每个字之间都拖着一点黏连：“你……像一只小野猫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又去酒柜拎了几瓶酒出来，起开瓶盖，递给林栖一瓶。

    他的脸已经红透了，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，眼神也开始发直，盯着茶几上那根凉透的鸡翅看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“我爸妈对我不好。”林栖盯着手里的酒瓶，声音很轻，“他们骂我是丧门星，打我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各自喝着酒，各自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灌了一大口酒，有几滴顺着下巴淌下来：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眼神涣散地看着某个方向，又像是没在看什么：

    “大嫂苏念还是走了。”傅斯年的声音染上一层怅然，

    傅斯年侧过头看着他，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散了，脸颊通红，嘴唇上还沾着酒渍。

    “奶奶会偷偷给我开小灶，会在他们打我骂我的时候把我拉到身后，会跟我说‘栖娃不怕，有奶奶在’。”

    林栖咳完了，直起身来，靠在沙发靠背上，头歪向傅斯年的方向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，最终只是含含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，茶几上的烧烤渐渐见底了。

    对爸妈，也就是个面子情了。我爸妈退休工资虽高，但也经不住傅夕瑶的挥霍。所以他们打到了我的头上。”

    我养父母每年都给他们一笔钱，不给就去闹，把我要回去，养父母不舍的我，就都给了。

    傅斯年靠在沙发上，喝得比林栖快，第二瓶一会干了大半。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很久。空调的低鸣声填满了沉默。

    “我一直不理解，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，后来偶然听他们私下说。

    他放下酒瓶，声音沉了一分：“但我绝对不会给她花一分钱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奶奶对我好。”林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含混，

    林栖接过来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我考上大学那年，奶奶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。但我爸妈说，读什么读，早点出去打工挣钱……”

    傅斯年握着酒瓶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，只是又灌了几口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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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后林栖开口了。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，带着酒精泡过之后的软和涩，舌头有点发直：“先生……您说我家里的事儿吗？”

    “走在大哥升官没多久，乳腺癌，情绪病。长时间压抑，熬出来的病。她还没来的及享福，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又喝了一口酒，喝得有点急，呛了一下，弯着腰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