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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个安全协议你可得填仔细了，别漏项，到时候返工又得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卧槽。”张航脱口而出，“两点四十了。”

    “上学期我就挂在她手上，这学期第一节课就迟到，她不得把我皮扒了！”

    “那是栖哥态度好。”周宇说，“你看他刚才说话那个稳的，跟上学期完全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，谢谢赵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张航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，“咱们不是一天没课啊，下午第一节有课啊！高数！那个灭绝师太的课！”

    林栖低头看着手里那张表，心里一半踏实，一半还悬着，行政处那边，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张航伸了个懒腰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然后整个人愣住了。

    辅导员看了他一眼，又加了一句，声音压低了一些：

    辅导员看了他好一会儿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好的老师，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师，我不会给学校造成麻烦，也不会耽误学习。

    林栖眼睛一亮：“谢谢老师，谢谢老师！”

    四人退出办公室。走到走廊拐角，张航呼出一口气：“我还以为得多磨一会儿呢，没想到她松口了。”

    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，推到他面前：“把这个填了，签了安全协议，然后去找行政处的张老师盖章。”

    林栖接过表。

    “完了完了完了——”张航跑在最前面，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的。

    张航在旁边接了一句：“赵姐，那老太太有啥忌讳的不？您给透露透露，咱们好避避雷。”

    四个人同时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礼多人不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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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栖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两点四十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行吧。”

    高数教室在五楼，他们一步三级台阶往上冲，跑到门口的时候，四个人都弯着腰喘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您相信我，我没惹过事，我出去住也是为了挣生活费。保证不会缺课。您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“都怪那杯奶茶！”李凯一边跑一边喘，“早知道直接去办公室就行了，买什么奶茶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几点了？”李凯看他表情不对，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，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四人走出办公楼的时候，阳光已经斜了大半边，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，行政处那个老妖婆，呸——，那个老师，可不好说话。对我们老师也没有好脸色，你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，我同意没用，”辅导员说，语气松快了一些，“你得去找行政处盖章。行政处那边通过了，这事儿才算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知道能磨蹭这么久！”

    然后同时开始跑。

    她放下奶茶，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，看着他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辅导员已经拿起桌上那杯奶茶，撕开吸管，插进去，喝了几口。

    辅导员白了他一眼：“就你话多。去吧去吧，别在我这儿耗着了。”

    四个人边打嘴仗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