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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航摆了摆手：“就咱这破大专，连个空调都没有。你不想住就不住呗。不过找辅导员申请这事儿，估计得费点口舌。”

    李凯在旁边接了一句：“没事，多磨磨的事，实在不行就不管了，反正咱们学校管的松，走流程是给它面子，这破学校。”

    “不住校了？”李凯放下筷子，“住你那个老板那儿？”

    “暑假没怎么晒太阳。”林栖接过周宇递过来的一次性筷子，

    “我请吧。”周宇赶紧说。

    “栖哥，一个暑假不见，你这气色可以啊，还白了点。”

    张航的筷子停在半空中：“四级？咱这大专……也有人考四级？”

    炒面摊在学校后街的拐角，支着一顶褪色的红帐篷，几张小塑料桌往地上一摆，老板娘手里的铁锅颠得呼呼生风。

    “跟你们说个事儿，我之后不住校了，得找辅导员办个校外住宿申请。”

    四个人围着其中一张桌子坐下。张航拧开一瓶汽水，灌了一口，打了个嗝，目光落在林栖身上，上下扫了一圈：

    刘老头一开始嘴硬得很，说合同写了就是不退。

    “有道理，咱们都带上吧。”

    “栖哥，你真的变了好多。上学期你在宿舍话都不多说几句，现在又是考驾照又是学英语的，整个人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
    林栖点了点头，夹了一筷子炒面。

    周宇坐下来，说了一下经过，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：

    “……就那天栖哥走了之后，第二天居委会那个姐就去找刘老头了。

    “下午有课。”周宇拎好，“在外头待久了，直接去教室，省得再跑回来拿。”

    张航也顺手捞起自己的书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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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吃到一半，他忽然想起什么：“对了，我最近在学英语，打算考四级。手头有一些资料，你们要不要？回头我发群里。”

    上午没课了。走走走，我饿了，吃炒面去，我请客。”

    “考了总没坏处。”林栖说。

    “行啊，周哥，可以啊。”林栖竖起大拇指。

    林栖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张航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，拍了拍周宇的肩膀：

    周宇弯腰去拿书桌上的书包，张航回头看了一眼，奇怪道：“大热天的，你背啥书包？”

    油烟裹着酱香飘散在傍晚的空气里，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

    “你钱刚要回来，留着吧。”张航已经走到门口了，“走，栖哥，凯哥，一起吃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大姐跟他吵了两架，最后把片区警察喊来了，闹得大了，好多看热闹的，最后把钱退我了。

    张航看了他几秒，摇了摇头：

    “还是要谢谢你栖哥。要不是你让我打那个电话、去居委会，我肯定就认栽了。”周宇一脸认真。

    我又给12345打了个电话，说了好多居委会大姐还有片警的好话，还给写了表扬信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，钱要回来了就是好事。群里发通知了，上午那个课老师有事，回头找时间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