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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知道了，奶奶。您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林栖脚步一顿，顺着楼梯拐角往下看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林栖把手机放在浴缸边的置物架上。

    盯着天花板放空几秒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刚走到楼梯口，楼下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。

    “那个女的就不是个好人——卖淫，还给人家下药，被抓起来了！估计得坐进去！”

    “你舅爷知道这个消息，跟他那个好朋友，就李芳她爷爷，俩人大吵了一架，现在都不来往了。”奶奶叹了口气，

    “奶奶这不是着急嘛……咱家条件不好，不得多相相看看，万一遇上个好的呢……”

    他整个人微微往下滑，热水刚好没过下巴。

    “就这一句？没了？”陆少卿无奈拍了下沙发扶手，

    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。奶奶的声音再次响起来，带着一种妥协的意味：

    “小林，上次健身房咱们见过一面，你还记得我不？”

    对面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陌生男人，翘着二郎腿，好奇打量着别墅的装修，气质随性洒脱。

    林栖沉默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我不相亲。”林栖语气认真。

    听见脚步声，男人率先抬头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热情招手：“哟，小林！快下来快下来！”

    “傅哥，你家小林呢？我特意过来看看他。”

    “奶奶。”林栖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浴室安安静静的，只剩水波轻轻晃动的细碎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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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没事没事，不记得就算了！”陆少卿大大咧咧摆手，丝毫不在意，

    “哎，对对对，你先上学，先上学。可别再跟那个妮儿联系了，听见没？哎呀，都是啥人呐……”

    泡到浑身彻底放松，酸胀感全然褪去，林栖才起身擦干身体，换好衣服走出浴室。

    “行行行，下次奶奶一定提前跟你说，先问过你意见再安排，行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删了好，删了好。”奶奶连声说，

    傅斯年抬眸，简单介绍：“陆少卿。”

    林栖听着奶奶在那头絮叨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。

    忘了，李芳的微信还没删，赶紧删了。

    林栖下意识看了眼傅斯年。

    “我叫陆少卿，傅哥发小，你叫我陆哥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唉，都是啥人呐！她爷爷和你舅爷认识这么多年了，这专坑熟人，那个妮看着挺老实一姑娘，哪知道会干这事啊！”

    “奶奶，我删了。”

    林栖走下最后几级台阶，认真打量他两眼，实在没什么印象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奶奶的声音低了一些，带着一丝心虚：

    “奶奶，您下次不能再不经过我同意，就给我安排相亲了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，傅斯年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，神色淡淡。

    “你舅爷也不敢给你打电话，让我跟你说一声。我已经吵了他一顿了，给你介绍的啥人啊这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