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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栖往后退了一步，但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晕。

    傅斯年几步走到他面前，一把扶住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李芳低下头，声音忽然变得很轻：

    “干什么的！”

    “姐姐也是没办法。姐姐昨天去医院拿检查报告，医生说，姐姐再也不能生育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杯奶茶。

    李芳看着他，脸上的笑容慢慢变了。不再是那种讨好的、恳求的笑。

    “姐姐再也不能生孩子了。还不能让姐姐放纵一次吗？”

    他的脚步晃了一下，眼前的景物开始发虚。

    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，扶着旁边的护栏，声音发颤：“你——你放了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下一秒，李芳收敛狂笑，再度看向他，目光里带着一种灼热的东西：

    “你看你这身材多好。”李芳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。“人又老实，真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。”

    林栖靠在护栏上，视野越来越模糊。

    “你跟姐好吧，姐会对你很好的。姐还是喜欢你这种小鲜肉，人老实，又干净。

    “姐免费给你上，不要你的钱。姐给你花钱。”

    他甩了甩头，想让自己清醒一些，但那股眩晕感越来越强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慢慢地化开。

    你跟姐吧，姐回头好好挣钱。等再过几年，姐挣够了，上岸了，姐就跟你结婚。姐一定好好待你，姐是真心的。”

    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他的时候，一道刺眼的车灯从路边打过来，伴随着一声关车门的巨响。

    “这是犯法的，你打算强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长的好，身材好，看着老实，不会欺负姐。

    赶来

    林栖眯着眼睛，看不清那张脸，但他认得那个走路的姿态。

    她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我也不想面对那些老男人啊。谁耐烦天天应付那些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先生？”他的声音发飘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
    “哎，姐姐这是好东西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哄一个小孩，“姐姐保证让你今天销魂，爽到飞起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愿意，你冷静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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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芳的手僵在半空中。她猛地回头，几个身影正快步朝这边走来。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，身形修长，步履急促。

    李芳没有回答他。她站在原地，看着他扶着护栏、脸色潮红的样子。开口道：

    “哈哈，那有女生强男生的罪，警察不会管的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林栖的脸色，潮红，瞳孔涣散，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。

    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，想要去拉他：“姐姐就想要你。姐姐一定对你好。”

    林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他想把手里的奶茶扔掉，但手指有些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他看见李芳的手朝他伸过来，他想躲，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