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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一瞬，一双有力的手臂伸过来，稳稳将他捞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先生……”林栖吓得直拍门。

    他撑着墙壁一点点撑起身子，眼前猛地发黑，晕了一瞬。

    那些他从来不敢想象、听都没听过的场面，一遍遍在眼前重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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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太脏了，好恶心。”

    良久，林栖才勉强直起身，抬手胡乱抹了把嘴角。

    哪怕听见开门声，也半点力气都没有，连抬头的劲儿都提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冲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前，弯下腰，干呕起来。

    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林栖僵在原地，满脸泪痕，脑子一片空白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他死死抵着垃圾桶，弓着脊背，呕得眼泪不停往下掉。

    什么都吐不出来，他中午没吃几口，胃里空空荡荡的，只有酸水一波一波地往上涌。

    “好好看清楚，你刚才拼命维护的‘芳姐’，到底是什么模样。”

    扶着门框勉强走出房间，才刚迈出去两步，胃里骤然一阵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二楼尽头的空房。

    林栖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脸颊紧紧贴着傅斯年的胸口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，还有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
    林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小黑屋的。

    他松开门把手，也松开了攥着林栖手腕的手，语气冷沉：

    他看着傅斯年的背影已经走出去几步了，才慌忙抬手擦了一把脸，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他又干呕了两声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出来。”傅斯年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他一直蹲在墙角，抱着膝盖，脸埋在胳膊里。

    房间很小，没有窗户，密不透风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显示器孤零零的挂在墙上。

    他眼眶通红，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……先生，您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“等晚上我接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站在房内，回头看他，语气没有一丝温度：

    傅斯年就站在不远处，没有上前，也没有说话，静静看着他单薄的肩膀一下下抽动。

    李芳坐在一个个油腻秃头男人怀里撒娇讨好，各种出格的喂酒姿势、荒唐的游戏、低俗的折腾……

    可脑子里面，那些刺眼的画面怎么都甩不掉。

    “去二楼尽头的空房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完，他浑身的力气彻底被抽干，身子一软，顺着墙壁就要滑坐到地上。

    太脏了。

    他只记得，沉寂许久的门锁咔哒一声轻响，傅斯年从外面推开房门，明亮的光线瞬间灌了进来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他抬手，咔哒一声，直接锁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林栖没动。

    噩梦

    “我会把李芳在商k应酬陪人的视频放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不是不想听，是双腿彻底麻了，浑身像是被抽空，软绵绵的。

    脏得他头皮发麻，生理性的恶心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