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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猛地转头看向李芳——她的眼睛依然闭着，嘴角却微微翘起一个弧度。

    他刚把视线转回窗外，忽然感觉到左边的肩膀一沉。

    他强忍着没有打出喷嚏来，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。

    林栖没有回答。他弯着腰，快步走到前排，对坐在司机后面的一位大姐说：

    那只手从他的膝盖处开始，慢慢地、若有若无地往上移动。

    这时，李芳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，带着一丝嗔怪的笑意：

    他把身体往车窗那边挪了挪，尽量拉开和李芳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大姐，我有点晕车，能不能跟您换个座？我靠窗的。”

    林栖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他使劲吸了两下鼻子，想把那股痒意压下去，但那香味实在太冲了，他的眼眶都开始泛酸。

    李芳的头靠了过来，枕在他的肩膀上。她的眼睛闭着，呼吸均匀，像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刚才那只手在他腿上移动的触感，胃里又是一阵翻涌。

    林栖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坐在新位置上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——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李芳被他推得往旁边一歪，睁开眼睛，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林栖没有说话，又往外挪了挪，半个肩膀几乎贴到了车窗玻璃上。

    “弟弟还害羞了呢？姐不是故意的，你放心。姐做梦了，梦到自己在家睡觉呢。”

    他的鼻子猛地一痒，一个喷嚏卡在喉咙里，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
    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。林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，一把推开李芳的头，同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林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，猛地往后一缩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李芳的脸离他很近，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林栖低声说了一句，把目光转向窗外。

    他正犹豫要不要把她叫醒，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他的大腿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顺势按在了林栖的胸口上——手掌结结实实地贴在他的胸上，甚至还停留了那么一两秒。

    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，甜腻得有些发齁，直往他鼻腔里钻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的脸，软软的，带着一点温度。

    动作很轻，像是不经意的触碰，但那种刻意的、缓慢的节奏，让林栖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李芳收回手，笑着说：“哎呀，不好意思啊弟弟，没扶好。”

    大姐看了他一眼眼神亮了亮，小伙子真帅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行，你坐这儿吧。”

    她根本没有睡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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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谢谢大姐。”林栖赶紧过去。

    他转头一看，李芳的手刚好从他脸边收回去，她正低头整理自己的裙摆，嘴里嘀咕着：“这裙子坐着老往上窜，烦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