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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只是想让您留着钱自己花，不要那么辛苦了，奶奶都七十多了，该享享福了，我有钱不用。”

    奶奶端正坐在沙发上，神色认真，没有半点刚才待客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这里面是三万块，今天从你爸那儿拿的。”

    纸包方方正正，看着很厚。

    林栖帮着表婶收拾完碗筷，又把桌子擦干净。

    他把剩下的两万五收好，认真看着奶奶：

    林栖正准备去洗碗，奶奶的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：“栖娃，你先进来，奶奶跟你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，拆开纸包，从里面抽出五千块，单独叠好，轻轻塞回奶奶口袋里。

    “自古伺候人那有好干的，要受多少委屈，是奶奶连累了你，奶奶心里不踏实。”

    “奶奶，这两万五我拿着，但这五千您必须自己留着。您要是不收，那这三万我一分都不要。”

    翻新后的堂屋亮堂又整洁，崭新的沙发看着温暖踏实。

    林栖擦了擦手上的水渍，应声走进堂屋。

    奶奶抹了把眼泪，看着他：“那你就拿着。你不拿着奶奶睡都睡不好。”

    奶奶看着他执拗的样子，瞬间红了眼眶，声音也哽咽下来：

    “咋能不要？”奶奶执意塞进他手里，语气带着固执，

    林栖推辞：“奶奶，我有钱”

    林栖死死不肯接：“我真不用，奶奶。我能处理好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眼泪顺着眼角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林栖看着奶奶泛红的双眼，心里又酸又涩，僵持许久，终究拗不过她。

    欠外人的钱，拖久了最伤人。听话，拿着。”

    奶奶沉默片刻，伸手打开沙发旁的抽屉，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牛皮纸包。

    “不是！奶奶我没有！我绝对没有嫌弃您！”

    林栖瞬间慌了，手足无措，心脏猛地一揪。

    “你拿去，先还给你老板一部分钱。”奶奶看着他，眼神笃定，

    他急得声音都变了，连忙扶住奶奶的胳膊，眼眶都急红了，

    院子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蝉鸣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奶奶看着他倔强又孝顺的模样，又心疼又欣慰，无奈叹口气：“行行，奶奶留着，都听我栖娃的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把纸包递到林栖面前，语气郑重。

    “奶奶，怎么了？”林栖在她面前站定。

    他再三推辞，语气坚定。

    “栖娃，你是不是觉得奶奶老了？没用了？帮不上你了？所以连奶奶这点钱都嫌弃？”

    他最怕奶奶哭。

    劝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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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栖还是摆手，把纸包推回去：“奶奶，我不要。真的不用，我自己慢慢还就行。您留着自己养老。”

    可你不一样。你在外头读书、欠着外债、看人脸色过日子。

    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——村长被儿子扶回去睡觉了，老支书拄着拐杖慢慢走了，几个婶子也各自回家。

    “我在农村，花销小，身体也硬朗，平时种种地、干点农活，饿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