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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车子在路边停下来。林栖推开车门，站在人行道上，仰头看着那座矗立在港口海面上的巨大雕像。

    傅斯年接过手机：“走吧，上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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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栖小跑着凑过来想看照片，傅斯年把手机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傅斯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，然后对司机说，“前面找个能停车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林栖在店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价签，又默默放下了。

    林栖赶紧摇头：“不是不是，都挺好看的……就是太贵了。这些东西也不是多稀奇，回头去义乌找找，肯定也能找到差不多的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也下了车，举起手机：“站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好几遍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：“谢谢先生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似乎动了一下，然后带他走进街边一家纪念品店。

    他试着笑了一下，又觉得太僵硬，赶紧收回来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已经穿戴整齐、坐在沙发上等着的林栖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，开口：“准备好了？”

    它在阳光下泛着青绿色的光泽，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，也远得多。

    照片里的自己站在自由女神像前，阳光洒在脸上，笑容虽然有些拘谨，但眼睛里有光。

    傅斯年从镜头里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，嘴角动了一下：“放松，不用刻意摆姿势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按下了快门，又换了个角度拍了几张，然后收起手机：“行了，拍了不少了。”

    林栖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。

    车子继续往前开，驶入了高楼林立的区域。

    傅斯年跟在他身后，看他拿起一样又放下一样，最后什么也没拿，开口问：“没有喜欢的？”

    林栖愣了一下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：“要要要！”

    车子在曼哈顿的街道上穿行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，看向林栖：“给你拍几张照片，要不要？”

    林栖赶紧上前一步：“先生！真的不用。”

    林栖看到了帝国大厦，又看到了时代广场铺天盖地的电子屏幕，整个人被扑面而来的声光电冲击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傅斯年没有多说什么，转身往外走。林栖赶紧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那是自由女神像吗？”

    林栖站起来：“好了，先生。”

    车子重新启动。林栖坐回座位上，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越来越远的雕像，嘴角还挂着那抹笑意。

    林栖趴在车窗边，眼睛几乎贴在了玻璃上。当那尊巨大的绿色雕像出现在视野中时，他的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太亮了……”他憋了半天，憋出这么一句，“到处都是亮的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。”

    林栖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护栏边，背对着自由女神像站着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
    傅斯年没有接话。他转身，在店里扫了一圈，指了几样东西让店员包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