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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，手指在周围画着圈，表示自己迷路了。

    面前是一排白色的陶瓷小便池。

    然后又做出睡觉的手势，希望这次对方能明白他是要找酒店。

    林栖听懂了“go straight”（直走）和“three blocks”（三个街区），然后信心满满地顺着那个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深吸了一口气，把那个小摆件小心翼翼地揣进裤兜里，然后开始找路。

    他推开门，走进去，然后愣住了。

    中年女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，然后指了指街对面的一栋建筑，说了一串话。林栖只听懂了“over there”（那边）和“side”（里面），于是连连道谢，往那栋建筑走去。

    他看见一个牵着狗的中年女人走过来，赶紧迎上去。他张了张嘴，脑子里搜索着有限的英语词汇，然后开口：

    他站在厕所门口，抹了一把脸，告诉自己没关系，继续找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一个十字路口，茫然地环顾四周。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，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那个迷你摩天轮的小摆件还被他紧紧地攥在手里，攥得指节都发白了。

    中年女人停下脚步，皱着眉头看他比划了半天，然后试探着问：“you need a restroo”（你需要……洗手间吗？）

    他直起腰，环顾四周。陌生的街道，陌生的建筑，陌生的面孔。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。

    然后又做出一个睡觉的手势，双手合十贴在脸侧，闭了一下眼睛，意思是酒店、睡觉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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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走上前去，这次换了一套手势——他先指了指自己，然后做出走路的样子，然后摊开双手，耸了耸肩，表示自己走丢了。

    他又走了一段路，看见一个坐在长椅上看报纸的老大爷。

    林栖没完全听懂，但听到了“rest”这个词，觉得和睡觉有关系，于是连连点头：“yes yes yes! rest! sleep!”（对对对！休息！睡觉！）

    他决定找人问路。

    他走了几分钟，在一个路口停下来，左右张望了一下，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
    他站在男厕所的入口处，沉默了整整三十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默默地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老大爷点了点头，伸手给他指了一个方向，说了一串话。

    老大爷放下报纸，摘下老花镜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比划完，然后开口问：“hotel”（酒店？）

    “exce  i i lost”（打扰一下……我……我迷路了……）

    林栖听懂了这个词，激动得连连点头：“yes! hotel! hotel!”（对！酒店！酒店！）

    他走了三个街区，没有看到酒店。他又走了两个街区，还是没有。

    他沿着街道往前走，试图找到一些熟悉的标志。但每一条街看起来都差不多，每一栋建筑都长得像另一栋。

    他又拦了一个人。这次是个戴着耳机的年轻男生。林栖连说带比划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