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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食物，金黄色的烤饼、冒着热气的浓汤、颜色鲜艳的炒饭、造型奇特的糕点、串成串的烤肉在炭火上滋滋作响。

    讲解员伸手在虚影旁滑动，三维模型便随之旋转拆解，内部复杂的管路与构件逐层展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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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烤肉的焦香，有辛辣的香料味，有甜腻的糕点味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是草药燃烧产生的烟熏味。

    林栖在展台前站了许久，脱离载体凭空显现的立体影像，从前只在科幻电影里见过，此刻活生生摆在眼前，只觉得震撼又恍惚。

    他正看得入神，余光忽然扫到旁边一个展台，整个人愣住了。

    林栖眼睛一亮，正要往一个烤串摊前凑，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咖喱味，不是那种温和的咖喱，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刺激性气味的香料味，直冲鼻腔。

    两人继续往前走。林栖又看到了不少奇装异服——

    他循着香味看过去，发现前面是一个开放式的展区，十几个摊位排成两排，每个摊位前都围着不少人。

    “世界之大无奇不有。”钱乐说，“人家那儿热，穿不住衣服，几千年都这么穿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林栖一开始还会忍不住多看几眼，但看多了就不感兴趣了。

    那个展台上站着几个人，上身几乎完全赤裸，只在下身围着一条色彩斑斓的布裙，身上涂着白色的颜料，画着各种奇怪的图案。

    林栖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成了o型。

    “传统服饰？”林栖又看了一眼那几个几乎赤膊的人，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，“这也太……太开放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最让他驻足的是展厅中央的全息浮空展台，没有屏幕，也没有任何投影幕布，一段立体的工业器械影像凭空悬浮在半空，

    有人穿着像阿拉伯地区的那种白色长袍，有人头上裹着巨大的头巾，有人脸上涂着彩色的颜料，还有人穿着坦胸漏乳，很是怪异。

    他顺着味道看过去，看见一个摊位上挂着印度的国旗，几个穿着传统服饰的人正在现场制作某种糊状的食物，锅里翻滚着橙红色的浓汁，气味就是从那里飘过来的。

    林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
    “各国民族美食展示。”钱乐说，“论坛专门设的，让各国代表展示自己的饮食文化。”

    又逛了几个展厅，拐过一条走廊，林栖忽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——不，是好几种香味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钱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，表情很淡定：“那是太平洋某个岛国的代表团，这是他们的传统服饰。”

    “哇……”林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，“这边是干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他拉了拉钱乐的袖子，压低声音：“钱哥钱哥……那个人……他怎么不穿衣服啊？”

    那几个人倒是很大方，看见林栖在看他们，还冲他笑了笑，双手合十行了个礼。林栖赶紧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合十回了个礼。

    他们的头上插着羽毛，脖子上挂着兽牙项链，赤着脚站在那里，正在向围观的人介绍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