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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学费全款给你退，一天到账。收到钱，立刻把所有投诉撤了，别再纠缠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着林栖的眼睛：

    不过经过种种努力，终于把我那“老师”种族歧视的名头坐实了，他进监狱了，我得到一笔不菲的赔偿款。”

    好不容易解决的事，对方从头到尾没有一句道歉，只有强硬的命令和不耐烦。

    林栖用力点了点头：“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他接起来，对方自称是顺通驾校的财务，语气冷硬：

    林栖握着黑屏的手机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指尖微微蜷缩，神色有些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服侍……还以此为荣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，不复杂。”傅斯年说，“问题出了，想办法解决。投诉、沟通、坚持自己的诉求。

    我的学术成果也被抢了，当时身边也是孤立无援，当时搜寻证据，找律师辩护打官司，引导舆论，演讲博同情……，那段时间我瘦了十几斤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看向傅斯年，小声喃喃：“先生……他们态度好差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林栖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“以后遇到事情，不要一个人闷着头忍。

    傅斯年指尖摩挲着杯壁，淡淡应声：

    我之前在海外留学时，也遭遇过不少麻烦。

    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如果心里还是不舒服，等钱拿到手，继续投诉也好，找记者曝光也好，选择权在你手里，何必纠结一个陌生人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东亚这边其他小国留学生有很多，都唯唯诺诺，把自己贬为下等人，舔人都没有下限，我和你说……

    林栖想了想，摇了摇头：“……不复杂。”

    林栖听得入神，身体不自觉向着傅斯年的方向微微挪动，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，客厅暖黄的灯光笼罩在二人身上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对方干脆利落地直接挂断。

    “钱已经答应退给你了，目的已经达到，你又何必在意他们的态度？

    有时候解决问题就是这么简单。但你一个人憋在心里，它就变得比天还大。”

    心口积攒多日的压抑尽数消散，只剩下满满的安稳。

    全程都是傅斯年一步步帮自己拆解局势、指引方向，这份可靠感让他紧绷许久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“自然经历过。每个人踏入社会，都会碰上手足无措的第一次难题，全都只能逼着自己硬着头皮独自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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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当时也大开眼界，他们也对自己人可不这样，挖坑，陷害，常有的事。

    有段时间，国际关系变化，那些当地部分本地人，带着浓重的种族偏见，刻意刁难压榨我们这些留学生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这件事复杂吗？”

    你可以问我，可以从网上查，可以找各种渠道试一试。办法总比困难多，记住了吗？”

    迟疑片刻，林栖轻声发问：“先生，您遇到过这种被人刻意刁难、欺压的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林栖心里豁然开朗，那点小小的别扭瞬间消散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