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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栖深吸了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发消息的人是刘教练。语音消息，很长一条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傅斯年点了点头，嘴角似乎动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，

    傅斯年坐在对面，吃得不紧不慢，偶尔夹一筷子菜，没有主动说话，给林栖留足了消化的空间。

    林栖咽了口唾沫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写的草稿，开口说：“你好，我想投诉一个驾校的教练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着林栖的眼睛：

    挂了电话之后，他握着手机，愣了两秒，然后抬起头看向傅斯年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亮。

    林栖埋头吃饭，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打电话的过程，想着自己有没有哪里说得不够好，客服记录的细节够不够清楚。

    还可以找记者，找媒体，这些都可以试试。但我建议你，还是先尝试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餐桌上摆着，至少七八盘菜还有汤，看着就精致可口。

    引导

    “打完了？”傅斯年问。

    傅斯年看了看时间，站起身：“走吧，先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网络留言那些，等你打完电话，再把同样的内容在各个平台上都发一遍。多渠道同时进行，总有一个能先给你回应。”

    林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来听了。刘教练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冲出来，带着怒气和不耐烦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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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，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。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，然后按下了12345的拨号键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，他放下手机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像是完成了一件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客服耐心地听着，偶尔问一两个细节，他都一一回答了。

    “打完了。”林栖说，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，“他们说会记录下来，转交给相关部门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您好，这里是xx市政务服务便民热线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”

    它会变成一个‘正在处理中’的状态，你心里会踏实很多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林栖也端起自己那杯水，刚喝了一口，手机就震了。

    “打电话是最直接的。你打了，对方接了，你亲耳听到对方的回应，这件事就不再是你一个人在心里憋着了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起初还有些发紧，说到一半的时候卡了一下壳，目光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，又接上了。

    等待接通的那几秒钟里，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林栖用力点了点头，又拿起手机，打开浏览器，把刚才收藏的那些投诉平台一个个点开，把同样内容的投诉材料复制粘贴、稍作修改，一个一个提交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那剩下的渠道，也别忘了。打电话是第一步，网络留言也别落下。”

    “除了打电话，还有很多渠道可以用，留言板、网上投诉平台、政民互动直通车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佣人收了碗筷。两人移到客厅沙发上坐下。

    他拿起来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