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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身后传来沉稳缓慢的脚步声，傅斯年走到他身后，气息淡淡笼罩下来，将他完全圈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。

    林栖咬着发颤的下唇，不敢抬头看傅斯年，僵硬地俯身，双手撑住冰凉的桌面。

    委屈、无奈、没得选的绝望堵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声音轻轻的，温柔又强势，“越躲，越受罪。”

    林栖浑身瞬间绷紧，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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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……我选体罚。”

    语调轻缓平和，像随口叮嘱，却带着不容一丝拒绝的绝对定论。

    他语气温柔得过分，像是顺着小孩的心意迁就。

    林栖死死咬着唇，不敢溢出半点声音，肩头微微发抖，指尖用力抠着桌沿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没有凶脸、没有冷斥，可整片书房的压迫感，不知不觉死死裹住了林栖。

    厚重书本落下。

    傅斯年全程语气平和、动作克制，甚至耐心从容。

    “都听我家小林的。”

    林栖身子猛地一颤，本能想躲，可身前是桌子、身后是人，前后无路，半点躲闪的余地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语气依旧温柔，像在耐心安抚：“别怕，就几下。长长记性，下次就不会慌慌张张犯错了。”

    刚刚是他主动选的体罚，是他为了奶奶、为了探视机会，亲手把主动权交了出去。

    书房瞬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羞耻、害怕、委屈层层叠叠压下来，他卑微又单薄，全程任由对方掌控节奏、掌控力度、掌控他所有的姿态。

    他要是跪得站不稳、姿态狼狈，到时候别说求他，连出门都难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刚刚压下去的酸涩瞬间翻涌上来，好不容易稳住的眼尾唰地一下又红透了。

    他太清楚了，自己没得选。

    傅斯年抬手拿出那本厚重的精装书，指尖慢悠悠拂过封面，动作从容舒缓，半点不见戾气。

    这份温柔太沉了，像是刻意铺出来的软圈套，让他心甘情愿往里跳，连挣扎都显得不识好歹。

    林栖瞬间僵死在原地，眼眶唰地热了，水汽瞬间堆满眼底。

    他不是在发火。他教他听话、划清从属的边界。

    他本来就没从刚才赤裸被审视的羞耻里缓过来，此刻更是又羞又怕，双腿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傅斯年盯着他通红的眼尾、隐忍发抖的小模样，低低笑了一声，笑意很浅，看着格外纵容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。

    可落在林栖耳里，只让人心里发寒。

    可恰恰是这份毫无情绪的温柔惩戒，最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脊背绷得笔直，整个人紧绷得像一根快要断裂的弦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，满心都是无处安放的难堪。

    他咬着发抖的下唇，鼻尖发酸，喉咙里溢出一点细碎委屈的哼唧声，声音轻得像哭腔：

    “趴好吧。”

    听着是安抚，实则字字都在提醒他——你的规矩、你的对错、你的容忍，全由我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