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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摔了就摔了，”傅斯年的语气有点不解，“再拿一个碗不就行了？”

    这时候厨房里的阿姨听到动静，快步走了出来，一看地上的碎碗和洒了一地的饭菜，连忙问：“怎么了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”傅斯年放下筷子，语气平淡，

    “第三，房间的整洁。”傅斯年继续说，

    一顿饭磕磕绊绊地吃完了。

    林栖点了点头：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林栖跟在他身后，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脊背绷得笔直。

    “可我以前……”林栖下意识地说，“以前在宿舍，我们都是攒一周才洗一次的……”

    傅斯年喝了一口茶，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，赶紧低下头，把牛腩塞进嘴里，用力嚼着，把那股热意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林栖愣了愣，慢慢坐回椅子上。阿姨已经把新碗筷摆在他面前，又给他盛了一碗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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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对，每天换。”

    “被子起床后叠好，书桌上的东西摆放整齐，换下来的衣服不要乱扔，放进洗衣篮里。阿姨虽然每天都会清扫，但你自己也要保持住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看了他一眼：“站着干什么？坐下吃饭。”

    林栖坐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“第一，吃饭的事。”傅斯年的语气不急不缓，

    他不敢再去夹那些菜了，只夹自己面前的青菜，就着白米饭，默默地吃着。

    林栖张了张嘴，喉咙发紧，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傅斯年的眉头皱了一下。“那是以前。在这里，不行。太脏了，绝对不允许。”

    林栖低头看着碟子里那块牛腩，番茄汁浓稠红亮，牛肉炖得酥烂。

    林栖愣了一下：“每天换？”

    阿姨过来收了碗筷，又端上两杯茶。傅斯年端着茶杯走到客厅，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
    林栖站在原地，整个人还僵着，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
    “有几件事，我想跟你说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好。”阿姨应了一声，转身回厨房，很快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出来，又蹲下身利落地把地上的碎瓷片和饭菜收拾干净。

    “以后吃饭，不许吧唧嘴，不许狼吞虎咽，要慢慢吃。这些都是基本的餐桌礼仪，我希望你能尽快适应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并不严厉，但那种不容商量的态度让林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吃吧。”他语气自然。“慢慢来，这一桌子菜呢，咱们两个吃不完。”

    “给小林换一副碗筷，地上收拾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低着头，一口一口地吃着饭，吃得很慢，很小心，每一口都嚼很多下才咽下去，生怕再出什么差错。

    “第二，个人卫生。”傅斯年看着他，“衣服包括贴身的内裤和袜子，每天都要换，不能连着穿两天以上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他夹了一块牛腩，放在林栖面前的碟子里。

    林栖愣了一下，抬起头，对上一双平静的眼睛。

    林栖一一记下，又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