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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栖走过去，在沙发边缘坐下来。沙发太软了，他一坐下去就陷进去一块，整个人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他的语气依然平淡，但林栖莫名感觉到，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沉。

    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：“坐。”

    他只好往前挪了挪，只坐了一半的屁股，脊背绷得笔直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林栖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向鞋柜旁边。那里果然摆着一双崭新的深灰色拖鞋，码数看起来和他的脚差不多大小。

    目光落在他裸露的双脚上，抬下巴指了指鞋柜旁：“那边给你准备了拖鞋，穿上，地上太凉。”

    肉体层面。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傅斯年的语气很平稳，“手术安排在三天后。术后她会住进单人病房，有专门的护工照顾，费用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我已经安排了，南城市中心医院骨科的刘主任亲自操刀，他做过上百例高龄患者的手术，成功率很高。”

    他抿了抿嘴唇，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，但来不及细想，赶紧跟上傅斯年的脚步，走进了客厅。

    林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客厅比他想象的还要大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“你奶奶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过了。股骨颈骨折，需要做髋关节置换手术。

    他犹豫了一秒，还是走过去穿上了拖鞋。大小刚好，像是专门给他准备的。鞋底柔软，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终于隔开了那片冰凉。

    傅斯年等他放下杯子，才开口。

    傅斯年没有急着说话。他俯身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水壶，倒了一杯水，推到林栖面前。

    林栖的手指一下子，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。

    傅斯年已经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了。他换了一身家居服，深灰色的棉质上衣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。

    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庭院，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，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。

    林栖伸手接过来，玻璃杯壁冰凉光滑。他端起来抿了一口，温凉的白开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缓解了一些喉咙的干涩。

    “别紧张，先喝杯水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没有回应这句感谢。他靠在沙发靠背上，右手搭在扶手上，指尖轻轻叩了两下，像是在整理接下来的措辞。

    沙发是浅灰色的，看起来就很贵，茶几上摆着一套玻璃茶具，干净得像从来没被人用过。

    他说完这句话，没有多做停留，转身往客厅走去，像是只是顺路提醒一句。

    “……谢谢您。”林栖的声音有些哑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    “有一点，我需要提前跟你说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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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亮起一簇微弱的光：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你作为我的私人生活助理，我们之间的关系，可能会涉及肉体层面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到时候，”傅斯年的目光落在他脸上，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我不希望你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