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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他死在了最想活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莫屿笑了下，对他道谢。

    “南方。”莫屿说，“南方比较温暖，年年怕冷，我带他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他从小生活在那样的家庭，嗜赌成性的父亲，混迹夜场的母亲。

    好报。

    苏洛靠在椅子上，眉头拧了瞬，永远不会对明天失望的人，却死了。

    可付年呢？

    学习的过程中还要兼顾生活费。

    苏洛审视他一眼，莫屿态度真诚，感谢发自内心。

    “一路平安。”苏洛说。

    苏洛抬眼，莫屿神色略带憔悴，下巴带着胡渣，倒也算不得狼狈。

    南方，怕冷人的向往。

    “总之就是很好很好的人，生活逼的他喘不上气，他永远不会对明天失望。”莫屿补充道。

    苏离做过许多错事，也算罪有应得。

    美好的东西不该被弄脏。

    “他是一个怎样的人。”苏洛若有所思道。

    莫屿：“善良、正直、坚强、朴素。”

    不该被打破。

    付斯健十次家暴，九次都是作用在付年身上。

    “谢谢您。”莫屿再次道谢。

    “之后有什么打算。”苏洛问道。

    付年唯一的出路，就是考个好大学，脱离那样的家庭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真的会有‘好报’一说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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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是个好人，年年说过，好人一生平安，您会得到好报的。”莫屿走之前又对着苏洛鞠了躬。

    杨舒场面混迹夜场，付年又生的好看，付斯健对这个儿子，没有一丝情分。

    动辄打骂，恶语相向。

    陈羽查出，付年从小活的不易，唯一的颜色就是黑色或红色，唯一的滋味便是哭。

    从小被关在门外面过夜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，都是常事。

    莫屿整理了下衣领，“苏总，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莫屿愣了愣，沉思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他没您幸运。”莫屿直视他。

    知道了事情真相，冤有头债有主，他没必要对苏洛抱有恶意。

    “叮。”

    苏洛眼神落寞了一分。

    他不舍得。

    他抬手敲了下门，回应的很快。

    如果真的好人有好报，那他的好报在哪？

    从初中开始，他就申请了住校。

    电梯到达顶楼，陈羽正在工作，见他过来，放下手中的文件，笑盈盈站起身，“苏总在里面等您。”

    至少他还活着，可以与爱人相望，可以闻到花香，感受春去秋来，家人在侧。

    这话苏洛没有否认，他们三个里面，他是最幸运的那个。

    “还有对不起。”莫屿对着他九十度鞠躬。

    莫屿目光黯淡下来，眼中一丝悲悸。

    苏洛耐心等了会儿，道，“简洁形容。”

    十六岁，短暂的生命，那个黑暗的家里，没有给他一丝温暖和希望。

    不舍得他因为他有不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