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页(3/3)
苏洛知道被允许说话了,眼中一丝倔强,“洛儿,甘愿受罚。”
洛昔挑眉,父亲要的只是态度,怎么就不知道服软呢。
“父亲,洛儿他”
“闭嘴,”洛承砚不怒反笑呵斥。
洛昔立即噤声。
洛承砚又看苏洛,那份倔强和不屈,全部纳入眼中,仿佛看到了故人的影子。
曾经余温也和他一样,倔强,后来那份倔强在他的规矩下,声势渐弱。
“那就把你的骨气和倔强,留着用在家法上。”
该打
“砚。”苏翊轻唤他,话里都是担忧,洛承砚摇摇头,示意他放心。
“父亲。”洛昔屈膝跪下,“洛儿的管教一向由昔儿负责,这次也让昔儿处理吧。”
洛承砚扶着苏翊回房,闻言,脚顿在台阶上,“你是觉得我没资格管教洛儿。”
自上而下的压迫感,洛昔有些喘不上气,“昔儿不敢,洛儿犯错,昔儿身为哥哥难逃其咎。”
“你当然难逃其咎,洛儿今天的行为不是因你放纵造成的吗。”
“砚,我困了。”苏翊扯扯他的手,又道,“昔儿,你没错,是个好哥哥,听你父亲的话。”
洛承砚握着身边人的手继续迈着台阶,丢了句,“在一旁跪着,好生看着。”
洛昔道,“是。
洛昔偏头看苏洛,他正看着自己,眼睛亮亮的,“父亲处事一贯如此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苏洛没有多想,从小到大父亲虽然严厉,但对他和哥哥的爱从不吝啬,哥哥从小受父亲管教,比他受的苦挨的罚,多的多。
他明白父亲的提醒,只是要他看清而已。
“哥,是洛儿连累您了。”
洛昔拧眉,沉了声音,“再说这种话,自己掌嘴。”
苏洛笑了,“哥才不舍得。”
阿肆过来的时候,房间的一幕他并不惊讶,早已司空见惯。
红木凳子摆放客厅中央,阿肆从水桶里取出藤条,试着韧性。
从声音就能听出韧性极佳,苏洛攥紧手指,就听洛昔问,“你可知错?”
苏洛起身走向红木凳子,接下来发生的还是让他控制不住战栗,洛昔不再规劝,“肆叔,开始吧,认错即停。”
阿肆冲他颔首,仍然面无表情,苏洛曾经怀疑过,肆叔是不是机器人,每次把人打的痛不欲生,在他手下痛苦求饶,他都不会有太大反应。
苏洛褪去衣服,趴在红凳上,身后的凉意,使他浑身绷紧,挨打多少次,都习惯不了。
“小少爷,放松。”阿肆藤条停在他身上,苏洛紧扣着凳子边缘,强迫自己放松身体。
“规矩不记得了?”洛昔沉声道。
苏洛放松了身体,忍着羞耻,“洛儿记得。”
破风声伴随着疼痛而来,苏洛差点叫出声,痛,太痛了。
好像比刑堂痛。
仿佛被烫了一下,尖锐的疼痛蔓延铺展开来,他控制着自己放松,全心对抗疼痛。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