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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后排。

    裴越宁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，看了裴越宁一眼。

    罗仞摇头：“你这样我没心思学。”

    罗仞就继续哼，头发有点乱，嘴撅着，笔被晾在一边。

    “我想了。”罗仞把草稿纸往他那边推，“你看，我就写到这，后面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裴越宁坐在位置上，腰后垫着罗仞的外套，手里握着一支笔。

    哼了两声，见裴越宁没反应，他又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罗仞一听，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，瞬间从桌上弹起来开始做题。

    罗仞叹了口气，坐直了身体，痛快地把课本翻开。

    裴越宁的脸色比早上好了一些，嘴唇还有点发白。

    裴越宁忍不住笑了，但还是故意冷硬：“叫你自己写。”

    “不教。”

    裴越宁弯了弯嘴角，把卷子往他那边推。

    罗仞正趴在桌上，下巴搁在手臂，眼睛半睁半闭，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看着前方心情颇为美丽的秦疏星，也是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再想。”

    “罗仞。”裴越宁侧头皱眉，“快期末了。你之前已经能自己做到第三题，这道比第三题还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罗仞的耳朵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不教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要讲题。”

    过了大概一分钟，他换了个策略，整个人往裴越宁身上靠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裴越宁直起身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罗仞的嘴瘪了一下。

    裴越宁还是不理他。

    “看错题，别想偷懒。”

    罗仞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老婆——”

    裴越宁圈出错题：“先看这道。你上次错在第二步，自己想想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盯着题目，笔尖在纸上戳了戳。

    “老婆——”

    罗仞拿着笔，盯着题目看了半分钟。

    罗仞知道今天这招不管用了。

    裴越宁不理他，视线落在自己的课本上：“先自己想。”

    给边上的辛瞳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他委屈巴巴地把脑袋收回去，趴在桌上对着那道题哼哼。

    “行吧，讲哪道。”

    “哼！”

    “罗仞。”裴越宁叫他。

    “宝宝——”

    他偏过头，凑近裴越宁，用惯用的撒娇语气开口：“老婆，这道不会。”

    他凑近罗仞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，轻声说了几句话。

    咳嗽的频率虽然不高，但也没太大影响。

    罗仞顿了一下，最后憋出一句：“……那叫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的眉头慢慢皱起来，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两下，就不继续写了。

    裴越宁摸他头：“……可你一直不学我也替你着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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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真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