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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何疏明头也没抬，翻了一页书：“去自习室补课了。”

    “秦疏星？还真补课，每天？”

    裴越宁其实早就听懂了，是为了照顾他才叫老师再讲一遍的。

    秦疏星站在门口，脚步一顿，左看看右看看：“……看我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啥，补课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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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物理老师停下。

    这次他画对了方向，算出来的结果跟黑板上的答案一致。

    他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，把练习册往桌上一丢。

    【宝宝，这个线圈的方向是怎么判断的，我画反了？】

    “听课。”

    裴越宁低头看了一眼，直接举起手。

    罗仞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裴越宁把课本合上：“我出去一下，等会儿体育馆见。”

    里面空荡荡的，篮球架下的灯只开了一半。

    裴越宁用笔帽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。

    罗仞抬起头：“干嘛去？”

    下午的阳光被云层挡着，操场上没什么人，远处的跑道上只有几个田径队的学生在慢跑。

    “老师，刚才我有点没跟上，能不能再讲一遍。”

    齐知月耸肩：“还真别不信，你不在的这两天，他也可认真了，中午都不在教室。”

    何疏明点头：“嗯哼，有什么问题吗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罗仞抬起头，老老实实地把笔拿起来。

    “一点私事。”

    老师点了点头，转身重新在黑板上画了一遍图。

    林云尽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重心长道：“没什么，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。”

    “越宁，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罗仞听得还算认真。

    几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铃声一响，老师抱着卷子走进来，把讲义往投影仪上一放，开始讲电磁感应的综合题型。

    罗仞把脸埋进胳膊里，害羞得“咯咯”直笑。

    下午第一节是物理课。

    而且为了他的面子，还说的是自己不懂。

    他把步骤拆开又讲了一次，讲得比刚才还细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罗仞点头，“那你去吧，等会我给你带水。”

    裴越宁推开体育馆侧门。

    裴越宁站起来，从后门出了教室。

    罗仞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
    罗仞转头看向齐知月，试图求证。

    他凑近裴越宁，在草稿纸的边角写了一行小字推过去。

    罗仞在旁边听着，手指在草稿纸上跟着老师的话重新画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支着下巴，视线跟着黑板上的示意图走，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划拉。

    教室后门被推开，秦疏星背着书包走进来。

    讲到第三道例题的时候，他的笔停住了。

    秦疏星一脸莫名其妙，把他的手甩开：“滚滚滚，发什么神经。”

    他脚步凌乱，绕了条小道，从器材室后面穿过去。

    临近下课，罗仞还在算最后一道练习题。

    罗仞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