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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里面除了罗敬南和叶季云，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国资方代表。

    还是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车子驶入滨江大道，车速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叶季云扫了一眼台下还在交谈的双方代表，右移一步，帮裴越宁挡住了摄像头。

    电梯门开，裴越宁快步穿过经创的大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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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，十点二十三分。

    再怎么样，肯定比坐在车里干等要快。

    他盯着屏幕，对面安安静静的。

    滨江大道左侧是人行道，路面已经积上薄雪。

    裴越宁点头，转身就往侧门走。

    裴越宁收好手机，趁着空档凑到了叶季云身侧。

    到了经创会议室，裴越宁不动声色观察着。

    ：稍等，很快。

    叶季云侧耳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哥哥。”

    裴越宁一开始以为是红灯，结果抬头一看，就发现前方车流已经排成一条长龙。

    双方签字，接着就是媒体拍照环节。

    裴越宁看着回复，安心地把手机揣进口袋，出门上了车。

    裴越宁站在叶季云身侧，按照事先定好的站位，微微侧头，对着镜头露出那个标准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们约的是八点，但现在已经十点十二分了。

    ：那边怎么样了？

    罗仞发了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尾灯在雪夜里连成一片，几乎看不到头。

    “我能不能先走？”

    “去吧，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裴越宁直接把手机放进口袋。

    裴越宁：结束了，我马上过来，你在哪？

    根本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他每一步都在加速，出了会议室的门之后几乎是小跑着进了电梯。

    罗敬南先致辞，然后是叶季云。

    裴越宁抬头确认过周围，似乎没有要散场的意思。

    裴越宁打开聊天界面，同时上了车后排。

    裴越宁捧着手机，指尖微微发凉。

    他干脆拨了电话过去，听筒里响了很久，直到自动挂断。

    于是他回复。

    裴越宁被安排在叶季云旁边坐下，流程按计划开始。

    而车队几乎没怎么动。

    裴越宁又拨了一次电话，听筒里传来的还是忙音。

    相机撤走后，裴越宁看了一眼手机。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他小声叫着。

    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罗仞：嗯。

    裴越宁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，透过车窗往外看。

    裴越宁：罗仞？

    会议桌上摆着签约文本，旁边是媒体拍摄位，灯光已经架好了。

    他按下一楼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

    导航显示还剩两公里，预计通行时间十二分钟，但那数字隔几秒就往上增加。

    裴越宁的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：“罗仞还在等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两公里，走路大概二十来分钟。

    冷风裹着雪粒扑在他脸上，司机正等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