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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匿名】：笑死，楼上你闭嘴吧，秦疏星看到要破防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写。”

    秦疏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罗仞写完一步，裴越宁微微点头，然后他才会低头继续写。

    然而听了不到十分钟，他的眼皮就开始往下沉。

    【匿名】：说真的，裴越宁辅导罗仞那个架势，秦疏星你但凡有点心就该蹭个课。

    没救了，只能这样了。

    秦疏星趴在桌上，从第一条刷到最后一条，脸上的表情逐渐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然后他就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函数图像在投影幕布上弯弯曲曲地画着，老师的声音从他左耳进右耳出，中间什么也没留下。

    上课铃响，他强迫自己坐直，深吸一口气，把课本翻开。

    秦疏星对着空气挥了一拳。

    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安静又专注。

    【匿名】：秦疏星，你也有今天。

    秦疏星烦躁地挠了挠头，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他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火柴人，火柴人举着一块牌子，牌子上写着“函数”。

    【匿名】j：兄弟别难过，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复读班，毕业了能用上。

    【匿名】：操，别说了，我替秦疏星害怕。

    【匿名】：秦疏星：我有我爸妈。

    “何疏明！”秦疏星猛地抬头，“你怎么也这样！”

    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整个人趴了下去。

    【匿名】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！！！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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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匿名】：那不一定，罗仞现在很听裴越宁的话，裴越宁让他带上秦疏星他可能会带。

    【匿名】：对啊，所以叫“穷山恶水双子星”。现在罗仞要脱团了，秦疏星一个人在穷山恶水里泡着。

    秦疏星看了一会儿，把脑袋转回来，趴在桌上对着自己那张画满火柴人的草稿纸发呆。

    “什么穷山恶水双子星，谁想出来的！”

    【匿名】：然后秦疏星坐旁边，裴越宁讲一道题问“懂了吗”，罗仞点头，秦疏星摇头。罗仞看秦疏星一眼，秦疏星后背一凉。

    秦疏星掏出手机，点开情报局。

    “那就穷山恶水。”

    【匿名】：裴越宁辅导罗仞的时候那个眼神，我觉得秦疏星过去蹭课会被罗仞打死。

    后排的罗仞正低着头在草稿纸上写什么，旁边的裴越宁偶尔凑过去教他。

    【匿名】：好厨子一句话就是饭。

    【匿名】：不对啊，罗仞倒数第一，秦疏星倒数第二，那不是半斤八两？

    他越看越气：“谁要跟罗仞比！我上次语文还比他高两分呢！”

    【匿名】：？不是这对吗。

    何疏明瞥了他一眼：“有这工夫鬼叫，不如多写两道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样了。”何疏明翻开练习册，“事实而已。”

    不行，他也得进步！

    【匿名】：秦疏星：我有游戏。

    何疏明坐在旁边翻课本，闻言一声冷哼：“因为你作文题目是《我的议员父亲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