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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云尽靠在办公椅里，双腿搭在桌沿。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叫不见了？”

    他正讲着电话，另一只手上还拿着系统密钥。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“没了？”他感到不可置信，“全国的监控，一夜之间，全没了？”

    秦志海握着手机，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。

    “发布会先往后推半小时。”

    “该死！”

    他把所有消息都瞒得死死的，为的就是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他要在新闻发布会上，把材料、人证，一次性全部亮出来，公开对罗家的全方位调查。

    “秦先生，那几个人……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他准备这许久，为的就是今天。

    “昨晚还在的，今早去送饭的时候房间就空了！”

    下一秒，突兀的电话铃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秦志海的脸色沉下来。

    关乎全国监控系统的最高权限，此刻却被拿在手里，像玩具一样漫不经心地转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一声，几乎是立刻就猜到是谁做的。

    对方一愣：“啊？昨晚吗？”

    秦志海原本胜券在握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“……所以说你早就知道了？”林云尽对着手机说，“你们也真是的，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说一声？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挺拔，妥帖。

    “大什么大，动动手的事情而已。”齐知月挑眉，“况且，之前小裴不还问瞳瞳要过现金吗？”

    很快了。

    秦志海没有寒暄。

    “对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秦志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安保负责人。

    “可是秦先生，昨晚全国的监控系统都在升级啊。”对方挠挠头，“要记录的话，估计得去品牌总部吧？他们那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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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围已经提前清过场，没有一个媒体会来打扰他。

    虽然不能搞垮罗家，但足以让罗敬南焦头烂额，拖过选举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他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，面前是半个江城的轮廓。

    秦志海把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纸页散开，纷纷扬扬落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“对，上级通知的，说是安全系统迭代，全国同步。等会就会发公告了。”

    因为能做到这种事的人，全国只有一家。

    一切都在计划之内。

    他挂断电话，打给了他在交管部门的老熟人。

    dw科技总部，顶层董事长办公室。

    秦志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辛苦，帮我调取昨晚别墅区附近的所有路面监控，我有几个朋友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秦先生？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桌上的文件忽然变得刺目无比，秦志海死死盯着，直接一抬手、用力砸向墙壁。

    他坐在休息室里安静等着，距离开始还有四十分钟。

    “喂？是我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齐知月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