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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车停在老位置，两人先后走了上去。

    会议室的中央空调出风口正对着他这一侧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自己的头开始发沉，只能强撑着把面前的文件合上。

    叶季云正在回复工作消息，并没有注意到裴越宁脸颊上泛起的异常绯红。

    裴越宁跟着起身，直立的一瞬间眼前就黑了。

    但紧接着的就是浑身难受的燥热，后背甚至起了冷汗。

    裴越宁闭着眼，身上的不适感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轿厢下行，裴越宁靠在电梯壁上。

    平常无感的坐热和暖风仿佛都被放大了无数倍，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会议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吞咽时，轻微的灼烧感从咽部往上返。

    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叶季云先走出去，裴越宁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他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，强行把注意力接回会议内容上。

    暖风从头顶送下来，持续不断，吹得他喉咙发干。

    窗外天色暗得很快，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
    门厅里冷空气从旋转门那灌进来，裴越宁迎面被风扫了一下，头脑有一瞬间的清醒。

    叶季云走到他旁边：“宁宁，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电梯到了一楼，门打开。

    裴越宁就没有打扰，还是继续安静坐着。

    “……今天就到这儿。”

    车子驶出经创大厦，汇入傍晚的车流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的人开始收拾东西，林远舟和沈清如也先后起身。

    叶季云接过：“好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裴越宁批注的字迹逐渐开始潦草，呼吸也慢慢变重。

    裴越宁扬起唇角，牵上了叶季云伸过来的手。

    叶季云正在翻看平板，表情专注。

    裴越宁感到些许不适，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裴越宁脑子还能跟上，但面前文件上的小字已经慢慢模糊。

    他把领口微微松开，抿了抿干涩的唇。

    运营总监在讲供应链的对接方案，林远舟提了一个关于仓储周转率的问题，沈清如顺着接了两句关于消费端账期的意见。

    裴越宁尝试吞咽了一下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裴越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眼。

    他扶住桌沿缓了缓，视野才重新亮起来。

    会议的最后二十分钟，裴越宁其实已经不太记得具体讲了什么。

    罗敬南对着在座的人都点头示意。

    但他只是把杯子放回去，然后垂下眼，继续看面前的文件。

    “后续细则你们对接，我和叶总只看节点。”

    裴越宁的动作顿了一下，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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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叶先生，这是今天讨论的要点汇总，您过目。”

    两人进了电梯，秘书没有跟进来，只是微微欠身，看着电梯门合上。

    两人走出会议室，秘书正在外头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