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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时间一到，就安排他混进系统检测人员的队伍里。”

    “他对裴越宁的行动轨迹了如指掌，不必提醒也知道该去哪里找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被开除、被抓进去，还被劫走关到现在，都是他们安排的。”

    对方连声道谢：“明白，少爷。”

    白月坐在房间里听着唱片，偶尔会一起哼几句。

    赵年发坐在原地，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。

    白月眉心一动，按下接听。

    裴越宁对他有好感。这一点他已经确定了。

    夜已深了，他却没有什么困意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台小型终端机，远程连接着学校的安保系统主控面板。

    “认识吗？”狱警问。

    白月把终端机接上电源，屏幕显示着校园的平面图。他把鼠标移到音乐厅的位置，按下“临时维护”按钮，把音乐厅今晚的所有监控记录设置成了自动覆盖模式。

    “少爷，都安排好了。”电话那头低声报告，“按照您的意思，已经在赵年发每天的食物和水中投放适量的致幻剂和狂躁剂，在明天晚上之前，他都会被看守在学校后山的废弃仓库里。”

    片刻过后，突兀的手机铃声将这典雅的古典乐尽数盖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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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罗仞已经准备整整一天了。

    赵年发的目光落上去，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把车开得比平时快，提前半小时到了学校，坐在教室里翻来覆去地想同一件事。

    接着，他打开保险柜。

    电话挂断，白月放下手机，走出房门进入他父亲的书房，从他抽屉里找到密钥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所以今晚，他绝对不能再掉链子了。

    换做其他地方，或许还真拿裴越宁那帮人没办法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穿制服的狱警，但很面生，不是他先前见过的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安排了上头给你扫尾，你现在就用我给你准备的机票出国，任凭他叶季云再眼目通天，也没办法把手伸到国去。”

    他想。

    赵年发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灯在头顶滋滋作响，他抬起猩红的双眼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不止确定了，他还亲口验证过了。

    “伯雅明天傍晚会升级安保系统，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，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学校可真是个好地方。

    他关闭屏幕，把终端机收回保险柜里锁好。

    密码的，他差点急哭。

    他非得支棱起来、要一个名分不可，否则那帮虎视眈眈的梦男梦女贴脸舞，他连个吃醋的名分都没有。

    一整天的课他都没怎么听进去，不是看手表就是看手机。

    对方走进来，在他面前蹲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放在地上。

    赵年发瞬间惊醒，一眼就看见了来人。

    第一张是裴越宁，第二张是罗仞。

    “嗯，那就这样。”白月挑眉：“事成之后，尾款会打到你的账户上。”

    次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