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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越宁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，翻出耳机练习听力。

    王主任接过话茬：“越宁，学校这边会给她一个通报批评，记入档案。你要是觉得不够，也可以再谈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挨得太近，留出了一段礼貌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。，裴越宁准时到了教室。

    他几步走到桌前，轻轻拍了拍裴越宁的肩膀：“越宁。”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制服，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张齐叹了口气：“越宁，坐吧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碰到裴越宁的脸，立刻又弹开了：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对这空荡荡的教室毫不在意，显然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裴越宁没有打断她，静静听着。

    他没有任何质问的意思，甚至带着一点好奇：“我好像并不认识你，你似乎也不是我们班的同学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裴越宁开口了。

    裴越宁笑了一下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沉默了几秒，嘴唇动了动：“我……我喜欢罗仞。”

    没有磕巴，没有停顿。

    但她怕的显然不是自己，当然也不可能是这两位老师。

    另一个是个女生。

    女生的身体又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裴越宁摘下耳机。

    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，今天天气很好。

    “是我干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沙发上已经坐了两个人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从这个瘦小的女生头顶一路向下，只几眼，就有了判断。

    一个是教导处的王主任，裴越宁见过。

    “蟑螂……是我放的。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，哭腔很明显：“我、我在学校后门的花鸟市场弄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监控……也是我删的。我知道监控室在哪，中午那边没人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真正紧张到发抖的人，说话重复，会卡壳。

    她的手在抖，但说话很流畅。

    王主任看了女生一眼：“你自己跟他说吧。”

    裴越宁点了点头，跟着张齐一路走，去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现在早读刚开始，只有稀稀拉拉几个真的爱学习的。

    她没有，她是打好腹稿来的。

    “我看不惯你们……走得那么近，所以就想吓一吓你。”

    裴越宁走过去，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来。

    她慢慢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苍白的脸，像是刚刚哭过。

    她坐在王主任旁边，低着头，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
    早自习的铃声响了，班主任张齐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通过微表情和心理学动作分析可以判断，她的紧张是来源于害怕。

    裴越宁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午休之前趁大家不注意……放进你书里了。”

    比如齐知月，比如何疏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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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生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裴越宁摇了摇头：“不用了，这样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