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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温总温总温总——”她压着嗓子，人却已经冲到桌子前面了。

    “您是。”aliee抱起平板，往后退了一步，“但您这个行为真的很奇怪。人家那么大一老板亲自来，您连面都不露，传出去人家以为我们公司多傲慢。您跟章总是不是有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“头疼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抬头，看见他以后脚步没停，径直往路边走。

    温洛声“嘁”了一声，拎着那袋宵夜，转身走了。走了两步，他回头：“你别跟着。”

    章劭跟上去，走在他旁边半步的位置：“下班了，这么辛苦。”

    章劭见他不搭理，不免得有点生气：“我这么一大老板，手下也有几千号人了，谁见了不是点头哈腰的，”他的语气有点阴阳，“下班了跑你们公司楼下蹲了半个多小时，还得热脸贴你冷屁股。”

    “您刚才还跟我讨论季报呢。”aliee盯着他，“哪有人跟下属讨论完季报然后突然头疼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谢谢。”章劭说，“我现在是你们公司的lp，关心一下基金管理人的状态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aliee识趣地闭了嘴，抱着平板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又回头，“那我去了啊。您真不见？”

    “不舒服？”aliee的声音夸张，“温总，s-cipher的创始人。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和他说话，他亲自来尽调，您不见一下？”

    “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没理他，扬着高傲的头颅。

    “章劭，”他说，“你那公司是不是快倒闭了，最近这么闲。”

    “你站着别动。”

    “章总来了。”aliee双手撑在桌上，眼睛瞪得很大，“s-cipher那个章总本人。就坐在会议室里，他说想跟您见一面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烦不胜烦，转头看他，眉毛一挑：“滚开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跟着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改材料的手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门关上。温洛声靠在椅背上，听着外面aliee的脚步声走远。

    “我就来。”章劭把袋子塞进他手里，“你不吃就扔了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，章劭的头发被汗打湿了，t恤贴在背上。他忽然觉得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章劭把手里那个纸袋递过去：“几年不见更凶了，给你带的宵夜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她拉开门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，“老板今天怎么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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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洛声继续看电脑：“你们好好招待，跟他说我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签完合同后的一天下午，温洛声正对着电脑改材料，aliee敲门进来，连门都没顾上关。

    “三个。”

    “他带了几个人？”

    温洛声推了一下：“你没事干就回去睡觉吧，明天不用来了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抬起头，看着她，表情很平静：“aliee，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。”

    “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