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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走,不要走……章劭,求你……”
“没有……我没有找他……季则……季则推给我的客户……我什么都没做……只是和他见了几面,你相信我。”
章劭手上一紧,链子哗啦一响,他被勒得往前一栽,差点从床上跌下去。
“但是送你进去,也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别把我扔在这里。”他的手在抖,“求你了……求你了……我和周总真的什么都没有,我和季总也是,他们没碰过我。之前都是骗你的。真的,你相信我。”
温洛声彻底慌了神。刚才章劭说想把他留在这屋子里死了算了,一阵恐惧席卷了他,他一把抓住章劭的手腕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“他说会帮我,只是这样。你也知道,一个人创业多不容易,你是自己白手起家的,你不会舍得我一个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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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洛声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章劭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圈,扣在温洛声的脖子上,手里拽着另一头。
“你打我,弄死我都行。你别走,你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章劭捏着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,“在季则那里放了三个亿的客户,就是周延吧。你们什么时候又搞到一起的?”
温洛声躺在床上,咳嗽着,说不出话。他偏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,牙齿咬着下唇,没让自己哭出声。
章劭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他把温洛声的脸抬起来,对着灯光,看了看他两边肿起来的脸颊,和嘴角的血,“我信不了你,你嘴里没一句实话。”
章劭伸手又是一巴掌,比上一次还要用力,“我他妈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个男人,我告诉你,没门,你别想。”
温洛声摇头,拼命地摇头,眼泪甩到地板上,楚楚可怜。
“我想到你和周延那些勾当,这几天都是靠安眠药才能睡着,你知道吗?”
“闭嘴。”章劭打断他,“我就不该给你钥匙,就该把你死死拴在床上给我。我一想到周延是怎么你的,我就想吐。”
“婊子无义,戏子无情。你可真对得起这句话。”章劭俯下身,看着他,“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告诉你密钥?我就是想看看,你到底想做什么。我现在一句话就能把你送进去,2000个比特币,你知道这会判你多少年吗?”
温洛声脸偏到一边,耳朵里嗡的一声,嘴里发甜。
温洛声浑身一僵。
温洛声倒在床上,眼前一阵发白。他听见章劭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是真的害怕再被丢在这里,无休止的等待太过可怕,也太过绝望。
“来吧。”章劭松开他的下巴,退后一步坐到椅子上,翘起腿,血顺着他的额角淌到下巴,他也不擦,“我们好好谈谈。我看你为了我这笔钱也折腾挺久了。现在我就想知道,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章劭直起身,转身就要走。
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,不敢再说下去了。“章劭,”温洛声叫他名字,带着鼻音和颤音,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角。
章劭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:“和那个老男人一起?”
“那晚为什么在酒吧门口和他拥抱?”
“章劭,你听我——”
章劭拎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,按着坐到床边:“本来我就想让你在这里死了算了,我还是过来了。结果呢?一进门你就给我这么大一惊喜。”
这一巴掌结结实实,温洛声觉得自己的脸上不是很疼,但心疼的厉害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周总只是……”
温洛声眼眶已经红了。他知道这事瞒不过去,只能低着头,把话往软里说:“这件事和周总没有关系,我也没有和他在一起。我想拿到钱以后,就离开这儿。自己去海外,开个公司……”
他也是豁出去了,斩钉截铁地说:“他只是说会帮我,他在那边认识一些人,我要离开这里。”
“那只是道别。我没让他碰别的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不要骗我,先说说你和周延是怎么重新勾搭上的。”
“开公司的事情呢?”
“没有,我和他没有……章劭……”他抬起一只手,指尖颤着去够章劭的手腕,“你松开……求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