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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我换个问法，你想不想见到我。”

    那是悔恨还是爱情？他自己也分不清楚。

    章劭右手掐住他的下巴，把他的脸板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我问的不是项目。”章劭说，“我问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”章劭的嘴唇，带着喘息的热气，“怕我硬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爱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？”章劭把烟换到另一只手上，“你想不想我签。”

    他被当成小三殴打的样子，他虚荣心作祟找他要零花钱的样子，他穿着洗到起球的旧衣服还假装不冷的样子。

    章劭又往前走了一步，他的左手按在温洛声耳边的墙壁上，眼前的人为什么总是一副清醒过了头的样子？

    温洛声脸上还是漫不经心的表情：“项目签了自然要见面，章总想见的话，日程排得开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签。”章劭说，“不是为了锐利，是为了你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的身体一下收紧了。

    又是这样。

    “章总的商业决策，我怎么好替您做。”

    吻上来的时候，温洛声偏开了头。

    温洛声的后脑勺磕在墙面上，闷响了一声，疼的眼前发黑，他还没来得及推开，章劭的舌头已经顶进来了。

    而他呢？

    温洛声歪着头，打算进入正题：“合作的事情，你怎么考虑的？要和锐利合作吗，还是另有安排。”

    他们在一无所有的年纪相遇，对方见过他的一切狼狈。

    “感觉到了吗，”章劭的声音低沉而性感，“还行吗？”

    他的膝盖往上dg了一下，隔着西裤，抵在温洛声两腿之间。

   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？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的吻带着烟草味和威士忌的苦涩，在口腔里翻搅，温洛声的下唇被咬了一口，感觉到血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。

    温洛声讥讽地笑了笑，竖起了浑身的刺：“说什么为了我，虚伪不虚伪，你做的又不是亏本生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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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章劭没等到回答，笑了笑，拇指伸进他的嘴里，迫使他微微张开嘴，然后整个人压上来，胸膛贴上胸膛，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的墙面，把他固定在墙和自己之间。

    温洛声不说话了。也许是章劭靠得太近，走廊里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。章劭又吸了一口烟，吐出来，然后把烟掐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。

    章劭的舌头反复勾着他的舌头，他的背弓起来，又贴平在墙上，突然觉得自己的反应很可耻。

    “你干……”

    他见过章劭最穷的样子，也见过他最难堪的样子，他们用彼此最不体面的那部分认识过对方。所以他不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，到底是那个他曾经爱过的章劭，还是他这些年靠恨意和钱堆砌出来的另一个版本。

    温洛声没有回答，一脸平静地凝视，没有一丝表情。

    又是这样粗暴。

    眼前的人比自己高半个头，滚烫的身体压下来，体型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