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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，你备了两件？”

    章劭的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他的脖子上，指腹贴着他的喉结，动作里是小心翼翼的珍惜。

    “章劭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低头。茶几的角落里确实还有一个盒子，比刚才那个小，白色的，很不起眼。他走过去，打开看了一眼。比刚才那件更暴露。

    “低头。”

    对面的人西装革履，而他几乎赤身。

    章劭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不太懂事的小孩：“你撕了一件，总要给你第二件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章劭，我想跟你谈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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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章劭见他没有动静，手指点了点屏幕，赫然出现昨晚在酒店的照片。

    章劭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他把他叫过来，让他穿那种东西，然后——然后他就这么晾着他？

    他打开浴室的门走出来，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，不知道该往哪儿看。

    他在回邮件，手指在键盘上嗒嗒嗒地敲着，甚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不紧不慢地咽下去。

    温洛声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今晚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低下头，嘴唇贴着温洛声的额头。

    温洛声的喉咙发紧，他想说点什么，但张不开嘴。

    温洛声走过去的每一步都觉得自己身上的布料在晃动。他在章劭面前站定。

    温洛声在客厅中间站了五分钟。

    “我有时候觉得，我可能真的恨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他大概猜得到自己看起来是什么样子，那种若隐若现比赤裸更让人难堪。腰侧的绑带系紧的时候，他用力拽了一下，绑带在皮肤上勒出一道红痕，带来一种微小而确定的痛感，让他觉得自己还有一点控制权。

    每一条带子都恰到好处地卡在让他最难堪的位置，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像一个物件。

    章劭的手停在半空中。温洛声以为他会发火威胁，用居高临下的语气提醒他照片和录音还在手里，这些都是章劭现在完全可以做的事。

    温洛声闭了一下眼睛。他走进浴室，门关上的时候，手在门把手上握了很久。

    章劭往后退了一步，弯腰从沙发旁边的地上拿起一样东西。他抬起头看着温洛声，目光还是柔和的，“今晚想跟你玩点不一样的。”他笑了笑，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站在那儿，脑子里有一百句话想骂出来，但没有一句能真正说出口。

    更要命的是，那块聊胜于无的布料一直在微妙地摩擦着他。

    他换上那件衣服的时候没有照镜子，因为他害怕被自己的身体勾起性/欲。

    “我不戴。”

    “我再点一下，就发到社交媒体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章劭站起来，他的手指停在温洛声的下巴上，微微抬起他的脸，让灯光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把t恤从头顶脱掉、牛仔裤的扣子解开，身体一直在发抖。

    “茶几上还有一件。”章劭的语气很淡，“换上。”

    “换完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