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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章劭抓住他的手，十指扣紧按在枕头上，呼吸热得像要把彼此融化。

    柏欧明从阳台回来了，坐下的时候带进一阵凉风，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：“你俩怎么这么安静？”

    今晚的星星很亮，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，觉得那颗最亮的星星比他记忆里的要低一些，像是伸手就能够到。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，章劭盯着屏幕上的成交记录看了很久，抬头对温洛声说了一句：“模型跑通了。”温洛声正在沙发上追剧吃薯片，没太听清：“什么跑了？”

    章劭亲得很轻，温洛声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，把他往自己身上按，舌尖笨拙而急切地探过来。

    章劭脑子里最后一根弦，啪的一声断了。

    温洛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：“别停，别停，章劭，你抱紧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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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章劭也举了杯，碰了一下，喝了一口。温洛声也跟着喝了一口，他不太能喝，一杯下去脸就有点红。

    晚上的时候两人躺在床上，一开始只是嘴唇贴着嘴唇，温热而柔软。

    他打了个哈欠，“行了行了，吃完了我撤了。你俩自己慢慢收拾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抬起另一只手，解开了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温洛声在旁边听着，把锅里烫好的肥牛捞起来蘸了蘸料，放在章劭碗里。

    他后来想，也许那段时间就是他这辈子最接近被爱的时刻了。只是他那时候还不知道，有些东西当意识到珍贵的时候，往往已经快要失去了。

    章劭从书桌前站起来说：“锅里还热着粥。”

    他重新吻下去，不再有任何克制。唇舌纠缠间带着近乎凶狠的热烈，手掌从下摆探进去，摸到他细瘦的腰。温洛声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，却又主动把身体往他手上送。

    事后，两个人躺在床上，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温热的气息。

    温洛声咬住了他的肩膀，章劭疼得倒抽一口凉气，但没有推开他。

    “温洛声，”他的声音在发抖，“我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。你明天要是后悔，我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章劭说，“模型上实盘了，第一单赚了。”

    柏欧明走了。章劭将餐具收到厨房，把窗户推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柏欧明后来也喝得差不多了，靠在椅背上说了句我去阳台透透气，就起身走了。

    衣服是怎么脱掉的，章劭后来完全记不清。

    后来章劭喝得有点多了。他平时不怎么喝酒，今天可能是高兴，柏欧明敬他就喝，温洛声也跟着陪了几杯。

    温洛声站在玄关，看着他转身去厨房的背影，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。

    两人开始聊模型，说话开始大舌头，话也多了起来，章劭拉着柏欧明讲模型迭代的事，两个大男人脸红脖子粗地在那儿掰扯算法，说到激动处柏欧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把盘子震得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三个人围坐在桌边，窗外夜风呼呼地刮着，屋里倒是暖融融的。柏欧明倒了三杯酒，啤酒满上，举起来：“来，敬章总第一桶金！”

    章劭加深了这个吻，舌尖抵开他的齿关，尝到了更浓的酒味和干净又甜腻的气息。

    章劭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，下巴抵在他肩窝，他亲他耳侧，哄小孩一样轻声说：“我在，别怕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一直在小声叫他的名字，断断续续的。章劭低头吻他颈侧，听见他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喘息，

    年轻气盛

    柏欧明立刻知道了这个消息。他到的时候，手里拎着两瓶酒和一大袋超市买回来的菜，往桌上一放，说要煮火锅。

    两人的劭说他自己的模型跑通了上了实盘，喝的有点多。

    “傻子。”

    “章劭，你亲亲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到温洛声，笑着打了个招呼，说：“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
    锅开了，热气呼呼地往上冒。

    章劭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，逐渐失去控制。

    章劭的脸很红，这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柔软了很多。他满脸笑意，对温洛声说：“谢谢你帮我夹菜。”

    章劭已经在厨房洗菜了，锅底是清汤的，因为温洛声不太能吃辣。

    他停下来，亲吻温洛声汗湿的额头、颤抖的眼皮、鼻尖、嘴角，一遍一遍地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放松一点，忍一忍。”

    屋里只剩下章劭和温洛声。

    “你心跳这么快。”温洛声喃喃地说。

    他只记得碰到时，他的呼吸忽然变得很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