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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会。”章劭说，“剩下的是整理，不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章劭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柏欧明很自然地坐在章劭对面，温洛声坐在章劭旁边。

    温洛声看了他一眼。“你一个人做两份？导师知道了不会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方便。”

    柏欧明笑起来很有亲和力，声音也温和，但温洛声接过那只手的时候，心里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那么高大的个子，一张锋利到让人不敢靠近的脸，偏偏用那温吞的语气说出了卑微的话。这令温洛声更加烦躁。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手段都失去了用处。

    三个人往校门口一家卖鸡公煲的小馆子走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章劭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出了楼门，章劭开口：“导师说的那部分我自己做就可以。你最近是不是挺忙的，看你还在做别的项目，也快期末考试了。你忙你的，你那部分我弄出来了再教你。”

    除了医药费，周延给了他太多东西，他还不起，他也知道周延不会要的。

    那是温洛声第一次看见柏欧明。

    温洛声没再推辞，只说了一句：“那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就在他快对章劭失去兴趣的时候，柏欧明出现了。

    他回：没什么，心情不好。

    两人往学校外面走。

    可他迟迟没有表白。

    深秋傍晚，天色暗得早，路灯刚亮起来。

    傍晚，两人并肩从导师办公室出来。

    周延：怎么了，遇到什么事了吗。

    他看了温洛声一眼，又看了章劭一眼，然后笑了。“章劭，我说怎么在图书馆找不到你，原来在这儿。你们等我停个车。”

    不然为什么都到这一步了，还不说？

    他推开车门下来，走到温洛声面前，伸出右手：“你好，我是柏欧明，跟章劭一个班的。你也是他课题组那个学弟吧？听他说过你。”

    走到校门口的时候，一辆挺好的车停在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他在路灯下踢着石子儿，心里想的全是章劭一脸认真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一起吃饭吧，我刚到学校附近，正好还没吃。”柏欧明转头看章劭，“方便加入么？”

    因为柏欧明打量了他一下，那一瞬间，温洛声隐隐觉得这个人不喜欢他。

    “你那量化模型跑得怎么样了？前段时间你说在调参数，调出来没？”

    “温洛声。”

    三人在纸上打完勾，把菜单递给服务员，开始闲聊起来。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回了周延的消息：对不起，最近别联系了，钱我会想办法还你。

    车窗降下来，露出一张脸。

    课题组见面的时候会在他旁边坐下，散会的时候会问一句一起走吗，食堂吃饭的时候会端着盘子坐到他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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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洛声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猜，猜章劭是不是看出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，看出他那些小心思其实都是算好的。

    接下来几天，章劭开始和他走得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