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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季总，”陈青隔着几步就喊开了，“来，章总。”

    “感谢陈总组这个局。也感谢各位来。”

    现在台上这个人，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章劭，章总，大家也可以叫他seth。他是纽约回来的，做数字资产，手里有正规合规牌照。让他自己跟大家聊聊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什么客套话，直接切入了正题。

    他用了一个他不知道的名字，过了一种他不知道的生活，变成了一个他需要重新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掌声响起来。

    章劭跟在陈青身后，手里端着杯香槟。刚做完路演，额角有一点细汗。他走过来，目光先落在季则身上，然后才扫过旁边的温洛声。

    掌声再次响起来。这一次比刚才热烈得多，已经有人开始往台前靠，想趁他下来的时候第一个递上名片。

    他把话筒放下来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那个人从台侧走上来。

    “所以接下来，”章劭翻到最后一页，屏幕上只留了一个简洁的邮箱地址，“我的团队会优先考虑与在座各位中，真正理解这个赛道、并且有长期耐心的机构合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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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身黑色西装，气场十足。他接过陈青递来的话筒，转过身，面朝众人。

    温洛声站在人群中。

    seth。他默念一遍，觉得这个字母像一扇关紧的门。

    陈青接过话筒，笑着说了几句收尾的话，宣布进入自由交流环节。

    他侧身，朝台侧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屏幕上亮起了一页ppt，上面是几行英文，大概是牌照的编号和业务范围。他说得很简洁，讲合规牌照在国内的稀缺性，讲数字资产市场的增量空间，讲他接下来的布局方向，每一句话后面都跟着数据或者具体的落地路径。

    这群人精都知道，今晚的重头戏来了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章劭的声音不疾不徐，节奏恰到好处。说到关键数据的时候，他会扫一眼台下，确认每个人都在听。

    温洛声在脑子里计算着章劭现在的身家。他自诩眼毒，什么东西值钱、什么人有潜力，他一眼就能看出来，从来没走过眼。偏偏就看走眼了这一个。

    灯光落在他眼里。

    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章劭刚起步，还是个熬夜写代码的愣头青，跟人说话会紧张，谈合作之前要在镜子前反复练。那时候温洛声还帮他对过好几次话术，躺在床上，温洛声扮合作方，章劭磕磕巴巴地讲他的项目，讲着讲着就笑了，把脸埋进温洛声的脖子里说不行了我紧张。

    台下安静极了。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人，这会儿都仰着头，盯着台上那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温洛声站在原地，季则侧头看了他一眼，陈青已经领着那个人走过来了。

    温洛声也是。

    那目光扫过来的时候，在温洛声这个方向停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