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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这是干什么呢？人家还认识你吗？”

    章劭回国之后，有一段时间柏欧明天天给章劭打电话，问他回国了每天在干什么，得到的答案都是开着车在外面瞎转，他问章劭转什么呢，这破地方有什么可转的，路上这么堵车，章劭就说熟悉熟悉路况。

    柏欧明靠在墙边，笑得肩膀直抖。

    昨天下午，章劭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，看着柏欧明。

    章劭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章劭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柏欧明捕捉到了章劭面部表情的微微变化，笑得更开心了：“我操，章劭，你可真是——”

    柏欧明声音更兴奋，像动物闻到血腥味儿：“我操，我支持，我早看他不顺眼了，到时候要帮忙就直说。”他凑过去，压低声音：“话说，季则怎么还没报警啊？你撞他那三下，监控可都拍着了。按理说，早该有人来找你了吧？我昨天晚上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净想着怎么让我爸保你了，你倒好，跟个没事人一样，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章劭回头，给柏欧明露出一个蛮神秘的笑。

    柏欧明看见了，笑得更开心了。

    章劭终于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他不想让他好过。

    章劭也不解释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“那你买大几百万的车，天天开出去转悠？”

    柏欧明眯起眼睛：“不对，有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他没报，不但没报警，还给我打电话了。”章劭说。

    章劭把卡收回来，语气很淡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我闭嘴。”柏欧明举起双手，但嘴角根本压不住，“不过你这门票挺贵的，这么贵修一次，值吗？”

    章劭没理他，继续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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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章劭没理他，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柏欧明追上去，笑得直不起腰：“让我猜猜。你想着，万一在路上遇见他，总得让他看见你过得还行，对吧？要是开个比亚迪，他那种人肯定不会理你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“温洛声现在都有季则了。”

    柏欧明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，露出那种看透一切的表情：“章劭，你他妈买的不是车，是门票吧？”

    柏欧明跟上去，边走边说：“不过你看啊——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。

    那眼神，柏欧明读不懂。

    过了半晌，章劭缓缓开口：“我想毁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无所谓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眼睛眯起来。

    章劭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柏欧明追上去，这次是真的好奇了：“不是，你等等。你是说季则没报警？你撞他车撞得那么狠，他那种人居然没报警？那他给你打电话说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柏欧明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那边开门见山：“章总是吧？我是季则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淡。“昨天的事，我让人查了监控。你撞了三下，是故意的。按理说，我应该报警。”

    柏欧明忽然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