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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配图。

    公费留学听起来光鲜，可那时候章劭身上一分钱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在门口等着季则，然后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温洛声把pdf往下滑，想找一张照片。他需要看到一张脸来确认或者否认。

    在美国是怎么过的？

    时间线和年龄都对得上。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？

    一个做了这么大事业的人，网上居然找不到一张他的脸。

    榜单上列了十个名字，seth zhang排在第三位，但那张截图截到的是名字和公司，没有头像。

    季则没睁眼，点了点头，语气很淡：“这人圈子里评价不低。才28岁，挺有手腕的，眼光也毒。美国那边牌照拿得很早，合规路径全跑通了，现在国内想进场的，没一个比他手里东西全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第一条是财经新闻的标题：s-cipher capital完成b轮融资，深耕合规数字资产服务。

    那他怎么做到的？

    温洛声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。然后他打开浏览器，输入"s-cipher capital 章劭"。

    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季则靠在电梯壁上，揉了揉眉心，难得露出一点疲态。温洛声站在他身侧，犹豫了一下，装作不经意地开口：“那份pdf，我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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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这份资料里一张他的照片都没有。

    那么多债，他是怎么还清的？

    温洛声靠在椅背上，盯着浏览器那个空白的搜索结果页面。他忽然觉得有点荒谬。

    第三条是一张榜单截图：30岁以下金融科技精英榜。

    章劭跪在地上说“我什么都没了”的样子，他到现在还记得。

    刚去美国的时候，他睡过地下室吗？打过黑工吗？吃过期面包吗？

    电梯到了一层，两人走出去，季则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上了车，季则靠在后座，忽然又接上了刚才的话头，“但是他挺疯的，那天陈青提起他，说他经常在推特上怼天怼地，看谁不顺眼就直接开火。前阵子跟一个做空机构杠上了，说人家不懂区块链，要请人家去他公司参观，机酒全包。人家没理他，他就每天人家一次，连着了半个月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那个当年穿着起球的卫衣的章劭，和简历上这个s-cipher创始人，是同一个人吗？

    如果真的是他呢？

    那年爆仓，欠的钱对那时候的他来说是天文数字。

    “后来那机构发了个声明说不会回应这种低级炒作。他转发了，配文：他们怕了。”季则顿了顿，兴许是觉得好笑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第二条是一家行业媒体的专访：从交易员到创业者，我为什么选择合规这条路。他点进去，页面是采访的文字介绍，唯一的配图是公司的logo。

    快下班的时候，季则从办公室出来，外套已经穿好了。

    页面加载了几秒。

    温洛声没抬头，盯着电梯里跳动的楼层数字，若有所思地听着。

    巧合？同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