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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洛声靠进沙发里，叹了口气：“路上遇到个疯子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愣了一下。“没问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不说话了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放在膝盖上，攥了一下又松开。

    电视开着，在放一个综艺，罐子笑声一茬一茬的。温洛声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全是刚才山道上那辆车和那个人。

    电视里在放什么指数，主持人说了一串数字。温洛声一个字都听不进去，拿起桌上的酒随便喝了几口。

    “全程在那炫，”温洛声说，“收藏这个收藏那个，又说自己认识谁谁谁。话里话外想让我帮他牵线，听那语气还想白嫖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“跟见了鬼似的。”季则把平板放到一边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季则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他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台，最后停在一个财经新闻上。

    他把车停好，按了门铃。

    “他公司去年流水多少？”季则问。

    “负债率呢？”

    温洛声张了张嘴，才发现自己答不上来。他光顾着在心里嫌弃那个人的吃相，该看的东西一样没看。

    “没。我又不傻。”

    导航提示前方五百米到达目的地。温洛声减速，拐进一条安静的私家路，两旁的树影在车灯下晃动。路的尽头是一扇铁艺大门，自动识别了他的车牌，缓缓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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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则拿过来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，“随便喝点，聊聊天。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：“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也没问。”

    季则笑了一下，没什么温度：“你牵了吗？”

    季则侧过脸看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那个饭局怎么样？”季则忽然问。

    季则站在门口，姿态闲适，“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温洛声说，“就是遇上个神经病。”他假装用的语气说着。

    季则沉默了两秒，“他炫的那些收藏，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季则和他碰了个杯。杯子放回茶几的时候，发出轻轻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温洛声开着车往季则的别墅走，他要去汇报工作。

    温洛声坐在旁边，手放在膝盖上，坐得很直。

    温洛声愣了一下，“就那样吧。”他说，“那个姓周的地产老板，简直暴发户一个。”

    温洛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：“有吗？”

    季则皱了皱眉：“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“开车别我。山道上，跟了一路，最后还把我逼停了。”

    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，山风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，吹得他耳根发凉。他把车窗升上去，开了空调，还是觉得不够暖和。

    温洛声穿过走廊，进了挑高的客厅，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“什么疯子？”

    季则语气不咸不淡：“这种人，要么是真有钱，要么是空心大佬。下次可以照着他感兴趣的东西，随便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