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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余芒觉得程厉小事儿上非常不吝于伏低做小，撒娇耍赖；大事儿上贼有主意，比任何人都沉得住气。

    一鼓勇气昂然一声

    韩舒然不干了，捍卫偶像：“你唱歌才走调儿呢！”

    包房内气氛热烈，韩舒然和同学都挺高兴，拿着塑料手掌拍和沙锤一起助兴。

    弟弟性格挺敞亮，啥流行歌曲都会，属于麦霸级别。后来余芒才知道，梁灯笼出入酒吧ktv的次数着实不少。马仔嘛，讲究的就是说学逗唱，关键时刻得给大哥撑足场面。

    程厉：「求你了，最喜欢你了。」

    大家循声看去，果然透过包厢门的玻璃窗看到一个带着藏蓝色大檐帽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如果知道真的有情

    谁能顶得住爱人说“最喜欢你”呢？

    梁灯笼跟着和稀泥：“主要是形容那个气质！那个派头！”

    他的广东话基本是看两部《创世纪》学会的，连带着主题曲也刻在了骨子里。

    有人搭茬：“你这是夸人的话吗？黎明唱歌出了名儿走调。”

    “可黎明都四十多啦！”同学很嫌弃的样子。

    程厉问清前因后果，回短信：「那我也要听祖国的栋梁唱歌。」

    我自有呼应

    而程厉正骑着燃油三轮，耳机里传来爱人清朗的歌声，再冷的西伯利亚寒风都吹不散忽然而至的浪漫温情。

    少女叽叽喳喳的嘴仗让余芒觉得挺有意思，刚要拿起电话问问程厉好听不好听，梁灯笼忽然嗷了一嗓子，指着门口哆嗦道：“警警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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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此刻，余芒觉得梁灯笼唱的这首《带我走》实在有些别有用心。

    余芒作为称职的大人，点了些饮料小吃爆米花，让抢不到麦的小朋友嘴巴不闲着。自己则坐在角落里，给程厉发短信：「我来听祖国的花朵唱歌了。」

    歌唱完了，大家集体鼓掌。

    tv里的画面让韩舒然和同学有些兴奋。她们是看台湾偶像剧和tvb长大的一代。《创世纪》作为港剧最后的辉煌，隔三差五就在电视上重播。可以说叶荣添、霍希贤、许文彪等人塑造了大家对于香港繁荣时期的无限想象。

    余芒挪到点唱机前，点了一首《天地有情》，就是那次联欢会后程厉送他回家，余芒在楼道里唱的那首歌。

    韩舒然气得不行：“你以后也有四十岁的时候啊！”

    程厉那边按下接听键，悠远的弦乐前奏传出来，他赶紧带上耳机，隔空约会。

    存天与地间的生命

    韩舒然叫唤：“小余叔叔唱歌真好听啊！像黎明。”

    韩舒然还帮他把歌儿调到了前面。

    余芒：「捣乱。」

    “不不不，我活到二十九就够了。”正青春的同学摆手婉拒。

    轮到余芒唱时，他拨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韩舒然奇怪地瞅着梁灯笼：“警察就警察呗，你紧张啥？”

    这心声可得到共鸣太动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