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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嗯。”满果在他手上蹭蹭眼泪，无辜地哼了一声，似乎对自己的贪心毫不为意，又拍怕床铺，让他赶紧上来，“老公我们快点那个那个吧……我想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第二天，太阳照常升起。

    可他的膝盖刚触到被单，小腿就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大一小对视了半晌，然后大的那个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干什么用的？”

    他握住满果脖颈的手一松，转去被子下摸寻——最后竟摸出来一个竖条形状的布偶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可今天，满果迟迟未踏出房门。

    可布偶还是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缝的……”

    汤孝谦像一口巨大的钟，扣住了底下的人，“也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汤孝谦怎么不记得满果什么时候——有了一个汤小谦？

    “哪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？”汤孝谦这时候又好为人师了，“那老公教你。”他将那个布偶，递到了满果的嘴旁，“咬住，咬紧了，可千万不能让你的‘汤小谦’，掉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还干别的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想过……”满果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见了，“但是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满果乖乖张开了嘴巴。

    “你叫破喉咙——”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汤小谦……”满果弱弱地开口道。

    那小屋里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捋着刚打理完的背头，踱到井边，双手抱臂，站在那儿端详了好一会儿，才压了桶水出来，又提到青瓜地旁，二话不说，整桶浇了下去。

    那管药膏也在物资匮乏的紧急关头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汤孝谦很吃这一套，自觉解开腰上的浴巾，倾倒下去。

    “那你的脸——”汤孝谦捏住那几乎和熟桃子颜色相差无几的脸颊肉，“为什么这么红？”

    满果最后已经求绕了，可他叫天天不灵，叫地地不应，叫老公……叫老公更是半点用都没有，反倒是被对方用拇指堵住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这可是满果的二号老公，相当于精神支柱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破喉咙……”满果脑子停转，机械性地跟着重复。

    “想你的时候……就亲一下……跟他说说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汤孝谦以为自己没听清，特意侧过那只好耳朵，凑到满果的嘴边。

    满果眼神愣了下，才慢吞吞道：“没、没……没干别的。”

    那布偶歪歪斜斜地绣着两只叉形眼睛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往常这个时候，鸡一打鸣，满果应该就从屋里蹦出来了，穿着他的小背带裤，戴着大草帽，先去水井边挑水，提到田地旁，仔仔细细、有模有样地浇一遍水，再与莱纳斯驴唇不对马嘴地谈天说地一番，才算结束这早上的日程。

    汤孝谦忍不住笑了，双手捧住那张皱皱巴巴的脸，柔声道：“这么贪心啊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满果又说了一遍，“这是汤小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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