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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凭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凭这个世界的话语权，一般都是掌握在坏人手里的，爱也一样。弱小的满果在爱情里显得格外高大威猛，厉害的汤孝谦相形见绌。

    那个装有地契、证券、文书的保险柜也柜门大敞，里面东西一样未少，但就是被人打开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个词语的构成似乎给他一种印象，只有做了，才算是爱，只有爱人问住他、置入他身体的时候，他们的爱才算成立。

    这里原是艾丽西娅死去的丈夫的府邸，如今改名换姓，成了艾丽西娅在西岛的居所。

    满果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，已经处在一个说梦话的状态。

    正如他问alex的那样，是不是有点太快了，在他们刚刚确定彼此心意的时候，就发生了后面的一切，正确的顺序应该是他们先弄清楚爱是什么样子、什么形状之后再去做这件事，可那样又太慢了，没有人能等得及，那个叫满小果的尤甚。

    汤孝谦回答说：“是，我是大好人。”

    他沉了口气，命令道：“翻过身去，背对着我。”

    汤孝谦松开手，清理好了一切，抱着怀里的人开口道：“满果——满小果，”他语气严肃道，“你知道什么叫得陇望蜀吗？”

    汤孝谦是好人，满小果就是坏人……

    他先是去瓦伦蒂诺庄园，深入潜邸，闲逛了一圈，故意留下了一些痕迹，比如插在维托床头柜旁边的水果刀、随意掀翻的花瓶笔筒，以及悄无声息晕倒的维托手下。

    “我不太行……还是你来吧……”满果两手扒着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这成语太高级，满果的词汇库里没有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很坏……”满果小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凭——”男人搂着怀里的人轻声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已经肿了。”

    汤孝谦虽口头上说着满果太贪心，但在离开房门前，还是将唯一的钥匙带走了，并拧了两圈保险。

    闲逛完后，他又转道去了艾丽西娅的庄园。

    但此刻，即使他有睡眠障碍，也能因为现在的疲惫而睡着了，况且他一会儿还要出门，得先把满果哄睡了，才好动身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来？”

    “已经取得了陇地，却还想占领蜀地，专门用来形容像你这样贪心不足、又生奢望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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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满果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爱，却依旧不满足，想要得到更多，想要通过日日夜夜纠缠在爱人的身上，让这份爱变得更紧密，更无时无刻地显现出来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拜托你不要觉得我坏……”满果不想当坏人，小的大的都不行，“……可你就是好人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汤孝谦亲亲他的脸颊，“是，你是小坏人。”

    好人汤孝谦又在坏人满小果睡着后独自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