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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直到晚上，满果才终于剪完了视频。他拿着汤孝谦的食指，在「发布」键上犹豫了好久，突然丢下手机，捂着脸趴倒在床上：“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！我必须要剪出来的！”满果鼓着腮帮子含糊道。他这人最容易被一些坏话激起斗志，汤孝谦这一说风凉话反倒让他好胜心陡增，斗志昂扬，举着手机发誓，今天必须把视频发出去，一秒都不能耽误。

    “别玩手机了，吃饭。”汤孝谦将满果做的大笼包递到他的嘴边。

    “早上……？和早上有什么关系？”满果疑惑道。

    早饭吃完，满果顺利录完了他的第一期视频。他抱着手视频剪辑工作，势必要抢占第一波流量，在最快的时间内发出去。

    满果感觉自己的手指都麻木了，脸也很痛，好像被蜜蜂蛰了，肯定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子。

    或许母亲生孩子之前，都是这种心情，不由自主地紧张，这是一种本能反应——满果就是妈妈，这五分钟的视频就是宝宝。生孩子之前肯定要紧张的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不要剪了。”汤孝谦说道。

    满果脱口而出，心里也不禁感叹，人和人果然不太一样，大大小小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谢谢老公……

    大笼包趁其不备，被塞入口中。

    古有culture shock，今有cu shock。

    满果决定以后再不会给汤孝谦做这种坏事了！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……就是紧张……”

    整个过程可能持续了十分钟，或者二十分钟，满果的手腕很累了，虎口也被摩擦得很痛，变得红红的，和汤孝谦的皮肤颜色相近，几乎要分不出彼此。大手包着小手，小手却怎么也包不住掌心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满果用手指头费劲地拖动着进度条，“剪视频怎么这么难啊！”

    满果遭受了一次强有力的精神冲击。

    可自从来了西岛，他被迫停药，激素水平逐渐恢复正常，这类时刻便越来越频繁地找上门来，尤其是满果总是毫无边界感地侵占他的空间，一次次撩拨他的神经，他有许多次都想给这个人一点惩罚，却总被各种事情拨乱反正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有做过吗？”

    好讨厌……

    “有什么可紧张的？”

    最后，汤孝谦亲在他的脸颊上，很用力的一口，持续的一口，才终于结束。

    “怎么直直的？”

    桌上的热菜温度逐渐变冷，氤氲的白色热气消失不见，手机镜头还架在原地，虽暂停录制，声音和画面不再被记录进内存卡之中，现实时间却持续流逝的。

    汤孝谦将他揽在怀里，用不容反抗的语气，教他应该怎么做。

    可满果发育不良，青春期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，可能经历过，也可能尚未到来，别说梦遗了，就连眼前这种反应，也从未有过。

    太阳初升，清晨的薄雾散开。

    他埋头剪了一上午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，戳得都要抽筋了，最后气得背过身去，冲汤孝谦丢下一句：“都怪你！”

    过去一段时间里，汤孝谦一直服用地西泮的原因，欲望有所下降，一般都是自行解决，不需要央求他人，更不会被欲望所绑架。

    他又扬起头来，命令道：“既然是由你满果引起的问题，那就由你来——亲自解决。”

    满果傻傻地摇摇头，说没有。

    汤孝谦装虚弱失败，劣迹暴露一切，被满果指挥去热早上的那桌满汉全席，可是满果又不敢真的指挥一个病人去做重活，只能是让汤孝谦把煤气灶拧开，然后自己把热好的菜端到茶几上。

    “现在是早上。”汤孝谦说得坦荡。

    时至今日，满果还是不知悔改，变本加厉地向他挑衅，明目张胆地向他勾引，“没错，和早上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紧张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我教你。”汤孝谦握住他的手，凑在他的耳边说道。

    这是正常生理反应，一般发生在清晨，刚睡醒时，出现在一个生理机能正常、绝不肾亏的成年男性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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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帮汤孝谦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，为什么说“不太好”，那是因为人在做坏事的时候，脸会很热，心也跳得很快，他符合这些特征，所以将其归到“不好的事情”里。

    他垂下眼，视线落在那颗发丝柔软的后脑勺上，渐入宽松t恤领口露出的白皙后颈，“和你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被教的那位还不忘说一声谢谢。

    “不行什么？”汤孝谦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