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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alex快被自己这幅模样给逗笑了，可笑着笑着，眼前又变得模糊了。

    alex是满果这辈子交的第一个一辈子朋友。他尚不清楚一辈子到底有多长，但他们拉了钩，就意味着永远不会改变。

    “alex……你怎么在姓后面涂了个黑蛋？”

    alex破涕而笑，“开玩笑的，放心吧，这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满果高兴地原地蹦蹦。

    巷子里没有灯光，满果也没有注意到alex被眼泪花掉的妆容，他一刻也不耽误，从斜挎包中掏出那个饼干盒，有些费力地扣开盖子。

    “当然能！”

    吴赣拿过纸巾一看，“gàn。”

    刚才在巷子里alex居然哭了，还问他：“满果……你之前说的那些还算数吗？我们还能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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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alex，不要再去那种地方工作了，去好好上学吧！”

    满果终于停下脚步，松开alex的手，依旧愤愤不平道：“那个人真是变态！他把手都伸到你的屁股里了！大变态！”

    “抱歉，他不是这里的stripper，今天是我招待不周，您别生气……”alex赶紧抱住男人的脖子，想把对方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，好让他不再去好奇身后的满果，“先生，这单就算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又骂人啊！”

    真不知道那两根细细的胳膊是怎么拥有这么大力气的……

    alex脑子里轰然一响，脱口而出：“不要碰他！”

    他身下的男人一愣，松开了手，斜眼将满果从头打量到脚，语气轻浮道：“你这头发，是染的，还是天生的？”说着，他就探过身体，想去拉满果的胳膊。

    alex的声音现出原型——粗硬有力，跟刚才那个谄媚的人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男人脸色一变，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绿色大钞，他如同珍宝般，举到alex的面前，骄傲地说：“噔噔噔！一万五千块！”

    “万一这钱，我还不上了——”

    他们一路钻进酒吧的后巷。

    第二个念头是，这笨蛋是怎么敢冲这些人大喊大叫的？

    他的话音未落，腰上突然多出两只胳膊——

    “不行！”满果滞在半空。

    于是乎，饼干盒里的绿色大钞被替换成一张写在餐巾纸上欠条，上面是alex的签字画押：朋友吴赣，今欠满果先生15000大洋，承诺于硕士毕业之前还清。

    满果从身后死死抱住他，勒紧他的腰，将他从男人怀里扯了出来。

    满果暂时失去了所有的存款，但获得了一个一辈子的好朋友。

    “you！jerk！”满果用自己仅会的骂人的英语单词，吼了那男人一句，然后拽着alex，两人连崴脚、带趔趄地逃出了卡座。

    alex穿的是高跟鞋，根本跑不快，满果却死死拽着他的手不放，一个劲地往前冲，把他头上那顶假发都颠成了围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