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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他的欲望是钱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汤孝谦钳住满果的手腕，从自己嘴上拿下来，“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？”

    满果这次被那个常客男生直接带进了后台的化妆间，找到了正在上妆的alex。

    ——为了钱，出卖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……？”满果被戳中软肋，大声反驳：“我也是因为喜欢你，才跟你求婚的啊！我要是不喜欢你，你才排不上号呢！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汤孝谦被这话逗笑了，他伸长手臂将人揽进怀里，装模作样的问：“有多喜欢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他担心地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满果自然是最听不进去劝的，汤孝谦的警告，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，第二天又去了heat bar，偏要验证alex根本不是汤孝谦说的那种人。

    alex肯定是有什么苦衷，或者是图个新鲜才辞掉美美味坊的工作的……一定是的。

    “你又来做什么？”alex皱眉道。

    汤孝谦笑得更厉害了，“太少了，不够。”满果胳膊太短。

    “你不也是为了在国留下来，才求我和你结婚的吗？”

    满果想了想，像一个哲学家那样说：“那你就先吃点蚂蚁吧。”

    那这样alex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了。

    “你！”满果急得在床上直蹬腿，“你这是贪心不足吃大象！”

    alex戴假发的动作一顿，透过镜子，看见了进来的满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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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满果深深叹了口气，“唉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说alex为什么要跑去那种地方工作呢？”

    “哎呀！”满果一巴掌拍在汤孝谦的嘴上，“你真粗俗！”

    “alex，你的朋友来找你了。”

    满果拇指和食指一捏，拉出十厘米，又觉得不够长，变成两个手比宽高，左手不动，右手用力往外一伸，硬邦邦地说：“这么多！够了吗！”

    满果一下子转过这个弯来，可他不愿意认这个理，alex才不是这样的人！他从汤孝谦身上挪下来，背过身去，“alex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，你就是……就是胡说八道！”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满果歪着头看他。

    满果一步一挪，来到他的身后站定，干巴巴地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坦白说，满果穿着打扮十分土气，即使他嫁人快有两个月了，这股土气依旧没有褪去，还是那副不谙世事、天真烂漫的处子模样。你真想不明白，他这样一块笨重的石头，是怎么滚到河流的下游的？按理早该被泥沙磨圆了，可满果还是满果，砾石也很难变成鹅卵石。

    满果说的没错，他的确是贪心不足蛇吞象。这贪欲本来是一个不起眼的奇点，但在不知从何时，就日渐膨胀，膨胀成一个质量巨大的黑洞，将周围所有无关紧要的物质都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