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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沉舟呜咽着:“呜……阿珏……”
“啊!”沐沉舟只得“被迫”往将自己紧紧贴在萧与珏怀里,“你……呜……”
正当他被吻得意乱情迷时,萧与珏却忽然停了下来,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所以现在,这偌大的画舫,就他们两人,以及一个可以完全忽略的老船工。
船晃得更厉害了。
他手指滑进衣襟:“先生抱紧阿珏,别掉下去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许是习惯了画舫摇晃的节奏,沐沉舟也稍稍安心一点。
“嘿嘿,不放。”萧与珏抱起沐沉舟上了岸,在自家先生的惊呼声中,将他塞进泊在湖边的一架窄小乌篷船内。
“怎么会?”萧与珏使坏。
暮色渐沉,老船工为画舫悬起琉璃灯。
“先生,阿珏在……你瞧,多有趣……”
“船……要翻了……你,轻些……”沐沉舟咬着下唇,他更担心岸边若是有人经过,万一被人瞧见……
“先生,阿珏最喜欢你这个样子,哭声也好听,比平日更撩人。”
说罢,他竟扯过外袍裹住沐沉舟,朝船头扬声道:“靠岸!”
萧与珏对着沐沉舟的鼻梁轻轻一刮:“先生,我们换乌篷船。”
“对,你瞧,是不是不害怕了?”
“萧与珏!你……混账……放我下来……”
他仿佛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,咬着沐沉舟的耳垂低声道:“也好,够先生陪阿珏试试在这画舫上,晃晃悠悠的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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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画舫晃得温吞吞的,没意思!”
“不要!”沐沉舟想要阻止,可狼崽子哪里肯依?
船只颠簸的惊慌与愉悦交织在一起,让他已经说不出一句整话。
“晃才有趣,”萧与珏解开他的衣带,“先生你听,水波撞在船板上……像不像是在给咱们助兴?”
帘子落下,船身随着水流剧烈摇摆,沐沉舟吓得一把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萧与珏:“阿珏……这船太小了……”
沐沉舟耳根骤红,手肘轻戳他胸口:“小混账不正经……”
“先生冤枉我!”萧与珏牵着沐沉舟的手引他到了小厨房,又举着锅铲,“我给先生做了一道清蒸鲈鱼,正经得很!”
……
虽然这画舫摇晃得不厉害,但沐沉舟害怕这轻微的摇晃,只得攀附着萧与珏的肩膀。
“就是要这小船,摇起来才有意思,”萧与珏扣住他的后腰,“先生怕就抱紧我。”
画舫缓缓驶离,萧与珏又凑近沐沉舟耳边:“本王的先生,自然要独一份的清净。”
萧与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船工在船头撑篙,离舱房也远……”
“唔……阿珏?”
乌篷船被浪头推得左摇右晃,整个船身也咯吱作响。
两人酒足饭饱后,萧与珏将人抵在软榻上亲吻,画舫随波轻摇,沐沉舟喘着气推他:“别……船在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