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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退朝回府，萧与珏踌躇了半天，才将出征北伐的决定告诉了沐沉舟。

    萧与珏看着自家先生泪眼朦胧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，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
    萧与珏信了才有鬼了。

    他俯身抵上沐沉舟的额头：“那为何不像往日那般投入？”

    沐沉舟抿着唇，不肯再答，可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落。

    沐沉舟则是细心为他准备药膳，时不时叮嘱他注意休息。

    沐沉舟抬起眼，目光沉静：“既然决定了，便去吧，这些日子，我为你调配一些强身固元的药膳，再多制些伤药。”

    萧与珏闻言，轻轻捧着沐沉舟汗湿的脸颊：“傻先生，就为这个？”

    沐沉舟扯着嘴角想笑，却没笑得出来：“嗯，阿珏万事小心……”

    他声音带着情动的哽咽，随即又将脸埋进萧与珏颈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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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先生？”萧与珏察觉不对，抚摸沐沉舟眼尾的泪水，“可是阿珏弄疼你了？”

    一股无名火混着强烈的占有欲陡然升起，他决定换个方式“惩罚”这个有嘴不肯说的人。

    可随着出征日期临近，他就越来越沉默，时常对着药碾发呆。

    既已下决心，萧与珏便与林莽投入紧张的练兵之中，常常黄昏时分才得以回府。

    就连夜里两人亲密时，沐沉舟的哭腔里带着除了情欲以外的其他东西。

    他亲吻着沐沉舟不断涌出的泪水：“还有……那个地方，哥舒烬正虎视眈眈，若是知道先生在我身侧，必定会用尽手段得到你，阿珏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甚至还主动迎合。

    沐沉舟颤抖着身体，承受着比以往更激烈的风雨。

    他没有多言劝阻，也未流露出过分的惊惶。

    沐沉舟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，依旧不肯开口。

    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好好安抚自家先生的准备，可出乎意料的是，沐沉舟听后，只是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待到云雨暂歇，萧与珏才气息不稳地逼问：“先生，告诉我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，不带我一同前去，我……我可以作为随军医官……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……”沐沉舟终于问出了盘桓心底许久的话语。

    “既然先生不肯开口，那阿珏便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。”

    萧与珏知道自家先生的性子，认定的事、或者不愿说的事，谁也撬不开他的嘴。

    “战场凶险，刀剑无眼……若是无法护得先生周全……”

    沐沉舟连忙摇头，主动吻上他的唇：“没有，阿珏很好。”

    见他如此反应，萧与珏反倒有些讶异：“先生就只嘱咐这些？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我一个人在京城……阿珏不在我身边……我要怎么才能安心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侄儿便承皇叔吉言了。”

    越是如此，萧与珏越是觉得他心中藏着极大的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