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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王府的茅舍内,香炉青烟袅袅。
此消息传出,那些原本摇摆的朝臣更是彻底“偃旗息鼓”。
萧安琮盯着他的背影,扳指被捏得咯吱作响。
他缓步而下:“父皇只是身体抱恙,并非龙驭宾天,即便是真有万一……本王早已成年,顺应天命登基亲政,诸位大臣与皇叔从旁辅佐,这‘摄政’一事,就免了。”
而这让萧安衍转危为安的药方,便是出自那看似决绝、实则终究未能硬下心肠的沐思岐之手。
朝堂之上,一时暗流涌动,以几位重臣为首,纷纷上书力荐安王萧安琮为摄政王,暂代监国一职。
“先生,你再吃点,就一点!”
萧与珏立于龙椅左侧,目光凛冽地扫过殿中众人。
……
皇宫内,萧与珏的临时寝殿后院,几乎成了他的小厨房。
他转头看向萧安琮:“至于我这条残命,王爷若觉得还有用处,随时可以拿去,也算是,偿了令兄一条命。”
“萧管事对王爷忠心一片,如今却落到如此下场,也是可惜。”
言下之意,沐思岐不会再为萧安琮做任何事。
不再等回应,他转身决绝离开。
萧安琮冷笑一声,“只是,这些年来,萧福一直照顾沐老先生饮食起居,如今他为了护您身受重伤,余生只能在床榻上苟延残喘,老先生就无动于衷吗?”
“皇兄能转危为安,沐老先生倒是功不可没。”萧安琮把玩着拇指扳指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只是,本王很是好奇,您既已决意划清界限,为何又暗中援手。”
……
沐思岐轻轻摇头:“沐某遇袭一事起因,王爷心知肚明,又何必归咎于沐某?”
说完,他略一拱手:“王爷保重,沐某告辞。”
然而,就在这关键时刻,一场“悄无声息”的诊治,正在深宫进行。
沐沉舟日夜守在龙榻边,几剂汤药下去,昏迷多日的萧安衍,竟然眼皮微动,逐渐转醒。
除开早朝,他便日日在此为他的先生准备各种吃食,堂堂镇北王,未来的君王,此时腰间围着一条宫中御厨的围裙,俨然变成了一个厨子。
沐思岐立于窗前,声音平淡:“王爷,沐某能做的,仅止于此,他……陛下终究是大雍的君主。”
那方子并未出自太医之手。
萧安琮虽心有不甘,但他还需维持“贤能和善”的表面,那还没坐上的“准摄政王”之位,便成了镜花水月,没了踪影。
“沐老先生去意已决,本王自然不会强留。”
一番话,有理有据。
萧与珏明确拒绝了摄政王的提议,并宣示了自己作为成年皇子的身份,众臣一时被这年轻的镇北王气势所震慑,无人敢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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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众位大人,”他声音不高,“如今父皇龙体欠安,尔等身为臣子,首要之务应是忧心社稷,祈愿父皇龙体安康,而非在此聒噪什么摄政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