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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驰站在原地，等了很久。 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萧驰不明白。

    陆烬寒听着。偶尔嗯一声。那个嗯很短，从喉咙里出来，落在地上就散了。

    他翻来覆去地想。想自己哪里做错了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陆烬寒的手上。

    他伸手把它拿起来，攥在掌心里。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玉扣。裂口被金丝嵌住了，像一道合不上的疤。

    过了几息，萧驰跨了进来。走到陆烬寒面前蹲下来，伸手去够他的手。

    他以为他回来了，陆烬寒会跟从前一样。

    他坐一会儿。起身走了。

    他松开了手，退后一步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冲我发火。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话。”

    听见脚步声，他都不转身。

    进门，穿过前院，绕过游廊，走到正厅。

    那枚扣子又回到萧驰手里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他才低头看了一眼膝上的毯子。平安扣还搁在案上，金丝嵌着裂口，在光里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在沅淮的时候，他每一天都在想回来要怎么补这十个月的亏欠。

    陆烬寒坐在案前翻账册。或者坐在窗边看文书。或者坐在廊下发呆。

    萧驰知道那不是没听见。他是铁了心要让自己死心。

    他跨出门槛，脚步声沿着廊下远了。

    陆烬寒听着那道脚步声穿过前院，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在大门的方向。

    萧驰不记得自己往靖忠侯府跑了多少趟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没有再回来。

    说国公府的事。说萧云荞又闹了什么笑话。

    那只手攥得很紧。指缝间露出一小截新换的红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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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烬寒的手指猛地收紧了。

    偶尔什么都不应。只是翻过一页纸。或者端起茶盏抿一口，放下，茶盖磕出很轻的一声。

    说赵晖跟韩瑜最近如何。说朝堂上又有什么动静。

    萧驰偶尔也会在他对面坐下。找话说。

    两个人隔着一道门槛，一个站在门外，一个坐在轮椅上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说完了，陆烬寒就说一句：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下了决心。不留余地。

    这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很轻，很快，由远及近，像是走到一半又折回来的。

    可他回来之后，一切都变了。

    “平安扣。”萧驰说，“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门被推开。萧驰站在门槛外面，没有跨进来。

    最开始他还带着理由去。说新得了什么茶，说萧云荞闹着要找他玩，说朝堂上有人递了折子参他。

    陆烬寒没有理他。他坐在轮椅上，目光落在院中在扫地的人身上，没有再抬头。

    下回去，还是这样。

    后来理由用完了。他就空着手去。

    手里的笔搁在砚台边，指尖搭在纸上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陆烬寒的手指松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