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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云荞等大人说完话，仰起脸问：“陆叔叔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陆烬寒盯着画上那张脸，手里的笔停住了。

    进了书房，他把萧云荞放到椅子上，让人给她拿了一碟零嘴，自己坐回桌边，继续画那幅没画完的画。

    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嬷嬷，嬷嬷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接受了是一回事，被一个小孩当面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    陆烬寒说：“没做什么。荞荞要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她不等他回答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好想小叔啊。你想他吗？”

    他掩唇轻咳了两声：“我带你出去玩吧。”

    萧云荞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我爹的书房都不让我进。”

    况且，我朝虽不像前朝那样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，但他到底是个男子，抱一个六岁的小姑娘，传出去难免有人说闲话。

    萧云荞一听这个，滔滔不绝地说起来：“带我上街，堆雪人，买糖，还带我去看过杂耍，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萧云荞，小姑娘仰着脸，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小孩子不懂什么叫思念之苦，单纯就是想他了。

    他没抱过孩子。

    陆烬寒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：“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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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云荞坐在旁边，晃着两条够不着地的小短腿，吃了一会儿零嘴，凑过来看。

    想他吗。很想。想到夜里心脏钻心的疼。

    萧云荞说：“你抱我。”

    陆烬寒听着小姑娘的控诉，沉默了。

    陆烬寒愣住了。

    萧云荞自顾自地说起来：“陆叔叔，你说小叔现在在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陆烬寒认真地看了一眼她头上那对粉白珠花，配上今日穿的粉色小袄，确实好看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，伸手把萧云荞抱了起来，往书房走。

    萧云荞不重，但抱在怀里还是让他有些不习惯。

    她盯着画看了两息，忽然“咦”了一声：“陆叔叔，你在画小叔。”

    她皱着眉头想了想：“不过小叔买了，我没见他戴过。小叔平时不用玉簪，我问他，他还说我话多。”

    他走得有些慢，步子放得很稳。

    他搁下笔，问萧云荞：“小叔平时带你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萧云荞趴在他肩上，四处张望：“陆叔叔，你带我来书房做什么？你的书房我可以进吗？”

    她一口气说了好多，最后歪着头，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珠花，“陆叔叔你看，这是小叔给我买的，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萧云荞转了转眼睛，补了一句：“陆叔叔，是你自己要带我去玩的，不是我自己要去的。”

    陆烬寒说：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萧云荞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陆烬寒说：“可以。不随便乱碰东西就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萧云荞抬起眼看他，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：“陆叔叔，你头发上的这个簪子，跟小叔之前买的那根好像。你跟小叔都喜欢一样的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陆烬寒笑了一下，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