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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晖撇了撇嘴：“我也没多想呢，本来就没那回事。”

    赵晖有点摸不着头脑，问道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能不知道吗。他看着碗底残留的酒液，没有再倒。

    赵晖的声音在酒气和夜色里听起来比平时沉，“不是没有人爱他。相反，爱他的人很多。但每一个爱他的人都死在他前面。”

    萧驰沉默了一会儿，把碗里的酒喝尽了，放下碗：“你说得对。是我想差了。”

    赵晖的表情微微一僵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一些：“她怎么会知道。”

    萧驰端着酒碗，像是在沉思。

    萧驰皱了皱眉：“但是我觉得跟我有关。”

    萧驰不解：“就这样？”

    萧驰叹了口气：“就是不知道啊，郁闷着呢。”

    萧驰端着碗的手指顿了一下：“还行。就是他好像心里有事，但不说。”

    “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赵晖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：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你什么事都想不通就不想了，喝一顿跑一场，没什么能让你翻来覆去地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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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晖说：“你想想，他这个人——二十几年，从生下来就一直在失去。失去亲人，失去家，失去他拥有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赵晖皱着眉：“不知道。我娘很少办这种宴会的。上一次还是我大哥相看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赵晖忽然凑近了些，目光里带着一点探究：“我刚才说‘一起吃饭睡觉’，你没反驳我。”

    萧驰跟他对视。

    萧驰：“行吧。”

    萧驰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
    萧驰又喝了一口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，赵晖见他不说话，自己先开了口：“你最近跟陆烬寒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赵晖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在斟酌什么，隔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他愿意跟你一起出门，一起吃饭睡觉，就算好的了。”

    萧驰抬眼看他：“那你知道她给我娘写的帖子说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两人各自喝着酒，廊下安静了一阵。

    他又补了一句，“我俩其实也没啥事。”

    你是下面的？

    萧驰没有答。

    萧驰抬眼看他，目光里带着一点疑惑：“我为什么要反驳？”

    赵晖看他这神色，嗤笑一声：“我都不怕，你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赵晖不以为意：“很正常啊，没必要什么事都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赵晖愣了一下，挠了挠头：“我还真没想过。”

    萧驰问：“你和韩瑜那事，韩姨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萧驰说：“上面写让我娘务必来一趟。你说她俩有事自己私下商量不就行了，搞这么大的阵仗，你就没想过？”

    赵晖挑眉：“他要害你？”

    赵晖把碗搁在膝上，看着他：“你不觉得这才是最痛苦的吗？如果没有人爱他，那那些人活着还是死了，对他其实没什么区别。可所有人都爱他，爱他的人却一个都不在了。换了你，你扛得住？”